:山雨欲来
来的路上黄翎还是想回去,可坐在店门口,看见就餐的人不少,闻着辣椒味自己的味蕾和食欲一下子被刺激到,她今天非要尝尝这家店的咸淡。
骆霜和陆铭站在她不远处聊着天,聊天内容是两个人打的游戏。
黄翎闭目坐在椅子上,耳朵留意着门口服务员报号。
耳边原本骆霜说说笑笑的声音突然变了。
“你怎么在这里?”
黄翎抬眸,餐厅辛辣爆香后的食物味道中飘入黑雪松淡淡的余味。
黄翎还以为是自己坐在餐厅门口的椅子上睡着都进入梦境了。
“困了?你起来站着醒一醒神,让我坐会儿。”
黄翎抬手不客气地朝着梁闻裴手上掐了一把,听他喊痛,她点了点头,像是确定了答案:“没做梦。”
梁闻裴挑眉:“真要是做梦梦见我,是什么感想?”
黄翎打了个哈欠,随后觉得不过瘾又伸了个懒腰:“苍天不仁。”
说话间,门口服务员在叫号,黄翎旁边的人起身离开。
梁闻裴在他旁边坐下:“真想再去你们酒店住一晚上,然后在回访电话里投诉你虐待客户。”
“不好意思,我们酒店前几年就取消回访电话了。”黄翎微笑,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无法被技能选中的感觉真好。
这话倒不是骗梁闻裴,前几年市场部还是兢兢业业的工作,但有一次一位客户因为回访电话被妻子发现了出轨,最后净身出户没了孩子还丢了工作。
男人没反思自己出轨的行为,反而是把酒店上上下下所有部门都举报了一遍。
自此以后,酒店就取消了客户回访电话。
门口等候区的空间不大,椅子也是尽可能得多摆了几张,每个人都坐得很近。
他一坐下来腿就挨着黄翎的腿,之前恋爱的时候,黄翎每次和他坐在一起都喜欢把自己的腿跷他腿上。
实训周尤甚。
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黄翎看向旁边:“骆霜什么情况?”
这是骆霜自己的事情,她警觉地看向梁闻裴,怀疑他是替温瀚池来刺探情报了。
梁闻裴耸肩:“行,我不问。”
他改口,语气随意:“她这次怎么还叫你陪?不是已经有经验了吗?”
“她不敢看恐怖片,所以叫我一起。”黄翎耸肩。
梁闻裴哦了一声,点头:“你们等会还要看电影。”
黄翎蹙眉,果然律师就是会套话,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啧,你从现在开始不被允许和我说话。”
“唉。”梁闻裴叹了一口气,“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这边拌嘴那边的火药味也不甘示弱,都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那边的三角形即将塌方。
骆霜顾忌着在陆铭面前自己的形象,骂人生气都施展不开拳脚,也是倒霉,第一次约陆铭出来就遇见了温瀚池。
洵川这么大,多得是商场,真是倒霉到家了。
等会儿吃完饭她就去买彩票。
温瀚池笑得就像是看见仇人彩票中了五百万,还要被迫当面道谢一样。
温瀚池抬手拍了拍陆铭的肩膀:“你多大了?看着年纪轻轻很容易被骗。”
他真后悔最近没跟梁闻裴一起去撸铁,手劲都小了。
陆铭感觉肩膀有点痛,缩着脖子躲了躲:“我今年22岁,到月底就23岁了。”
“那你俩生肖不合星座也不配呀。”温瀚池有模有样地插指一算。
说完,他的腿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骆霜那一脚发了狠,一点力道都没收。
骆霜脸上挂笑但面露凶光,她的手掐着温瀚池的腰:“他是学法律的,学得脑子有点问题了,你别理他。”
温瀚池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她生生掐下来了,但还是持之以恒忽悠人,想让面前的人知难而退:“兄弟,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我已经速通了,可以传授你一些过来人的经验。”
骆霜忍无可忍:“你什么时候人生速通了你托梦给我,告诉我孟婆汤的咸淡,现在给我滚远点。”
这场闹剧引得四周的人都看了过来,好在服务员已经在叫她们的排队号了。
骆霜松了手,气鼓鼓地进了店里。
三个人点了五个菜。
骆霜和黄翎都是爱吃辣的人,陆铭吃辣水平一般,她们下单时改了辣度。
点完单,骆霜还有些生气,但反过来安慰陆铭:“你别和那个人一般见识。”
陆铭闻言看着此刻站在店外却还盯着他们看的人,咽了一口唾沫,慌张地错开视线,后怕一般摇了头:“没事,我没有觉得很冒犯。”
这顿饭搅和得骆霜胃口都变差了,成了整桌第一个停筷子的人。
等他们结账离开时,温瀚池像恶狼扑食似的,飞快地席卷着桌上的饭菜。
距离电影检票开场还有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