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人火速飞了过去,来了一场线下的真人pk。
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清楚那一场战斗的具体经过,因为骇客在事后灰溜溜地删掉了所有网络信息,纯粹是怕泄露出去了丢他们的脸。
等应星笑容满面地回到朱明,转头就收到了这一封针对天才本人的特殊通行证。
名为特殊保护,实则为提醒广大的骇客同胞们,此人不按套路出牌,非常危险,请慎重选择目标。
要是挑战76席螺丝咕姆,那是一位端庄优雅的绅士,在网络上赢下他们,让无地自容的骇客们捏着鼻子认输。
但78席应星就小心眼儿多了,他是个打铁的粗人,才不讲什么绅士不绅士,能在现实中一拳头打掉你的鼻子。
骇客们大多高攻低防,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摧折?此消息一出,无数试图针对传闻中老实憨厚的工匠天才的计划宣告胎死腹中,应星也乐得眼前清净。
景元最喜欢听故事了,当即拍手大笑:“真有意思,什么?子弹兄,你说你的主人也这样干过?英雄所见略同嘛!”
“吼吼吼,原来那段时间你出门,是去干这个了啊。”
这熟悉的口头禅一出,屋内的白珩和景元止住笑声,互相对视一眼,起身行礼:
“拜见怀炎将军。”
胜似亲人的师徒二人碰面,应星就不用管那么多礼仪了,上来就是一句带着笑意的埋怨:“老爷子,你怎么老是喜欢听墙角?”
“老夫可没掩饰自己的行踪,这是正大光明的旁听。”
怀炎将军穿着一身练功服,刚在外面散步养生,显然是一听到徒弟回家的消息后就急匆匆赶了回来。
唯一让应星稍显诧异的是,师父身后竟还跟着一人,赫然就是呆头呆脑的应刃。
“师父,你怎么把应刃也带出去了?”
怀炎将军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小子,我好不容易来罗浮一趟,结果你三天两头往外跑,成天看不到人影。”
这不,留守老人转头盯上了整天同样无所事事的应刃。
“我想教他打铁,结果发现毕竟还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手不利索,干不了精细的活。不过在战斗上倒是好手,要是练成了,也是你身边的一大助力。”
“应刃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那我可要好好试试!”
在白珩的眼神示意下,景元主动找了个理由,拉着应刃到外面院子去找镜流和龙尊了,只留下明显有正事要谈的两人坐在屋内相视一笑。
怀炎笑眯眯地摸了摸络腮胡,感慨道:“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腾骁身边的云骑骁卫?今天刚拿下了演武仪典的冠军,有勇有谋,进退有度,未来必定有一番成就。”
应星觉得自家老爷子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神色。
怀炎细细端详着应星的一头黑发,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你这小年轻,怎么也喜欢染头发了?”
应星身上的气息向来灼热耀眼,盖过了其他异常,怀炎又不是毁灭的命途行者,哪怕经验老道,也难以联想到真相上去。
毕竟毁灭令使又不是烂大街的白菜。
他只觉得徒弟这一趟回来,气质沉稳阴郁了不少,和燧皇附身的应刃倒有几分相似。
不能多想,一提到燧皇,怀炎就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个不要脸的小赤佬,把他徒弟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全都给毁了。
怀炎这些天一出门,老是看见长乐天的说书人各个唾沫横飞,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百冶大人鏖战八百天,千里之外取孽狼首级,嘴唇像染着鲜血”……
赫然把天才俱乐部78席塑造成了一员杀将。
他徒弟明明性格温柔,不喜杀戮,顶多有些叛逆,什么嗜血如狂,什么杀人如麻,简直都是一派胡言!
怀炎气得腰酸背痛,应星见状连忙跑去给他老人家按背捶肩,劝解道:
“好了,老爷子,消消气。燧皇当时也是情形所迫,他的性格你知道的,三棒子打不出一句好话来。”
虽然谣言离谱了些,但实际上影响不了他,还能给他的身份打打掩护,免得以后什么杂碎都敢上来碰瓷,也不是件坏事。
“罢了罢了,你总是这样,两边都不得罪。”
怀炎故作惬意地享受着徒弟的按摩服务,实则背着应星,脸上像个老顽童一样呲牙咧嘴。
这小子,手劲儿又大了,都快把他的骨头都按散架了,也不知道轻点儿。
“看你精神这么好,想必是已经得手了?和我说一说具体的经过吧,你是怎么抓住星核的?”
应星的目光游离了一瞬,含糊道:“就,就按照计划那样抓的呗。”
他一旦把实际情况说出来,待会儿骨头散架的就轮到自己了。
然而,怀炎要是这么好糊弄,就不可能在将军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上千年。
他眉毛登时一竖,正要逼问个水落石出,就听见不远处有道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