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知夏伸手轻轻拽了一下谢鹤时的窄袖。
“现在?”
谢鹤时不动声色的抽回手,随后顺着田知夏期待的目光,悄然往侧边绕去。
田知夏跟在他身后。
不消片刻,便见一个身穿军需处军服的士兵正捂着肚子,往草丛奔去。
田知夏脚步一定,便见已然绕到那士兵身后的谢鹤时一个手刀便将那士兵敲晕过去。
她赶忙上前抓着那士兵的腿,与谢鹤时一同将那士兵拖进了草丛里。
看来有谢鹤时在,这擀面杖暂时还用不上了。
“咳咳,接下来交给你了。”
她说着便转过身,捂住眼睛。
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直至那声音结束后,才听见谢鹤时的声音紧随而至。
“转过来吧。”
田知夏一转头,便见谢鹤时将一套军服丢了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接住。
这是那士兵身上的军服。
此时那士兵正身着白色里衣,躺在草丛里,身上已被麻绳捆住,这嘴也被堵着,还未清醒。
“那个”
田知夏捏着军服,抬眼看谢鹤时。
“你确定?要看我换衣服?”
谢鹤时身形一顿,旋即回头,甚至还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像是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似的。
田知夏撇撇嘴,用黑袍盖着身子,顺势将那士兵的军服披在身上。
她身形比那士兵瘦弱些。
但身上的衣服未褪下,再将这军服披到身上,反而与那士兵瞧起来已有几分相似。
“我过去了!”
田知夏压着声音朝几步之外的谢鹤时喊了一声,这才转身往院中而去。
夜色浓郁。
田知夏走到院中之时,便见两桌军需处的士兵勾肩搭背,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只是这手中皆拿着一碗酒。
她顺势上前端起一碗酒,和其中一桌的士兵凑到一处。
只是头始终低垂着,没有抬起,免得叫人看出破绽来。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旁边的士兵问了一句,手臂搭在了田知夏肩上。
田知夏僵了片刻,随后放缓了身子。
“我也不想的,之所以这么久,是因为方才遇见赵管事和几个士兵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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