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层,便是因为我对我夫君与两个孩子并不好,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已知错,并且与从前相比改正了许多,这一点我想张副营长您也看在眼里。”
张繁没有说话,但心中疑惑稍减半分。
“出嫁从夫,张副营长,若我想的没错,我夫君应当是要与你们一同离开军营的,毕竟他是这军营里的伙夫,他自是不能离开的。”
“可我这心中实在放心不下,若我夫君当真有事,我又如何能活得下去?所以思来想去,最好的方式便是与我的夫君和孩子一起,随同丁字营的士兵一同而去。”
田知夏神情真挚。
说话之时,这眼眶竟也晕红了几分。
瞧着她这般模样,张繁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哎。”
沉默良久后,张繁重重的叹了口气。
“罢了。”
他轻轻摇头,面上带着几分无奈之意。
“这事原本与你们无关,可终究是牵连到了你们。”
“你既然不怕危险,亦要与你夫君一同而去,那我又如何能拆散你们?罢了罢了,既然想去,那便一起去吧,你莫要后悔就可。”
后悔?
当然不能啊!
她跟着丁字营的兵,可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谢鹤时。
那是为了自己的积分啊,那可都是明晃晃的积分啊!
可心里这般想,田知夏面上却是一副感动之样,顺着张繁的话便连忙点了点头。
“多谢张副营长!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她故作激动的扭头便走。
只是那背影落在张繁眼底,却叫张繁不由心生感动。
“哎。”
待田知夏走后,张繁叹了口气。
“看来我从前的确是因那传错判了人,田知夏这般有情有义,也许从前那些传与我之所见,都只是对她的偏见罢了”
已经走远的田知夏可不知道张繁这想法。
她要是知道,也许都要笑出声来
而丁字营即将作为先锋军离开军营之事,也在这一日内迅速传遍所有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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