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早就想好的计划
她面上未有变化,只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沉鱼,这话你可有向他人提起?”
“除了爹爹和哥哥以外,没有啦。”谢沉鱼摇了摇小脑袋。
田知夏的心却没有就此松快。
“那这个秘密便只有你,还有你哥哥与你爹爹知晓,除此之外,莫要再告诉他人,好吗?”
“唔,好。”谢沉鱼点点头,“爹爹和哥哥也让我不要告诉其他人哦!小夏你放心,我会好好保守这个秘密的!”
说罢,谢沉鱼在田知夏怀里扑腾两下就挣扎着下了地。
她仰头看着田知夏面色僵硬的模样。
“可是小夏,秘密是瞒不了多久的哦,我一个小孩子都能发现的事情,其他士兵叔叔不可能发现不了呢,我要回去找爹爹和哥哥啦!小夏,你自己慢慢想吧~”
说罢,谢沉鱼扭头就朝隔壁木屋跑去。
田知夏站在原地,心中一片凝重。
她并不知。
此时谢鹤时已从木屋破败的后门走出院子,一路穿过丁字营和甲字营两个营帐,直达陆沉屋中。
“哟,稀客啊?”
陆沉此时正擦拭着手中长枪,听见动静便懒散抬眸。
“今日怎么得闲来找我?不怕被他人发觉了?”
谢鹤时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将拐杖放置一边后,坐在陆沉身旁的靠椅上。
“战事将起?”
陆沉擦拭长枪的动作骤然顿住。
“你倒是敏锐。”
他将长枪杵于地上,起身便动了动腿脚。
“看来你这些年也没被这伙房污染太多嘛,怎么?有兴趣?”
“没有。”谢鹤时压下眼帘,“我不过一介瘸腿伙夫,能有何兴趣?”
“哈?”陆沉撇了撇嘴,“这话骗骗他人还行,还想说来骗我?当真以为我是那三岁孩童呢?”
说罢,陆沉的目光落在谢鹤时被衣袍盖住的腿上。
“你这腿若是再不救可来不及了,堂堂谢首辅,当真能受得住未来变成一个真正的瘸子?”
他话音刚落,谢鹤时眼皮便跳了一下。
落在腿上的指腹逐渐收拢。
他面上却不见丝毫情绪泄露,只淡淡道:“不急,还不到时候。”
这话叫陆沉拧眉,指腹在长枪上摩挲,眸光扫过谢鹤时沉稳的面容,唇角微微勾起。
“你这厮真是够稳的,罢了,你自己不急,我急又有何用。”
话音刚落,他便执住长枪,反手用力朝身侧挥去,方向竟是正对谢鹤时!
“咻——”
风声掠过耳畔。
谢鹤时端坐于椅上,竟连半丝偏移也没有。
“嗒”的一声轻响。
长枪稳稳落于谢鹤时身后的武器架上。
看着谢鹤时依旧沉稳的模样,陆沉忍不住撇嘴,“你就不怕我当真对你动手?毕竟,刘丞相可是惦记你这条命已经很久了,我若杀了你,想必那刘丞相可会记得我侯府的好。”
谢鹤时端起桌上茶盏,迎着陆沉的话送到嘴边,轻抿一口后才掀开眼皮。
谢鹤时端起桌上茶盏,迎着陆沉的话送到嘴边,轻抿一口后才掀开眼皮。
“你没那么蠢。”
他低声道:“落得那刘丞相的一个好,与你侯府而,无用。”
“哈哈,你倒还是和从前一般聪明!”陆沉几步走到谢鹤时身侧,抬手落在谢鹤时肩上。
“行了,说吧,此番前来有何要事?该不会只是为了问我是否战事将起吧?”
谢鹤时眼睫轻闪。
“刘丞相近日动作很大吧。”
“毕竟战事将起,他可是能从这其中捞到一大笔好处的,以他的贪心程度,想必是舍不得放弃的。”
“那是自然。”陆沉点头,“你想做什么?”
谢鹤时不,只将手中茶盏轻置于桌上,抬头直视陆沉低垂的目光。
“自是想回报他一二。”
陆沉眼眸霎时瞪大,“你不会是想让我出手吧?你要让我做什么?”
谢鹤时从窄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两指捻着放在陆沉眼前。
“自是叫你侯府能再往上走一层的好处,看看吧。”
陆沉接过纸条,摊开细瞧,眸中惊愕倏地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