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木屋桌子上放置的那本旧书册。
“你白天可以来帮忙,晚上只需要看书就好。”
这话迎面砸在谢临渊的头上,叫他一时间竟愣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咦”
一旁的谢沉鱼揪着手指,有些诧异的眨了眨小眼睛。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哥哥看书了吗?”
她歪头看着田知夏,眸中尽是疑惑。
“你说看书最没用了,反正我们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哥哥也考不上状元,哥哥看书就是在浪费时间,你以前还因为看书的事情打过哥哥呢!”
田知夏听的嘴角轻抽。
原主这种缺德事干的的确不少。
她抬手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当时那不是因为你爹爹的事情心有怨怼吗?”
“如今想开了,那自然就好了,念头也通达了。”
“从今以后,你可以继续看你的书,不必因我而受影响。”
听到这话,谢临渊眸中疑惑更浓。
这女人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大的让他不敢置信。
但这样的变化他竟觉得很好。
若这女人能始终如现在这般他和爹爹还有妹妹,是不是就能过得好一些?
他心中的疑惑,田知夏自然不知。
她只是有点心虚,不敢对上这小子的视线,转头就开始洗碗。
不多时,身后的目光逐渐远去。
田知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谢临渊已经坐在隔壁木屋的椅子上,借着昏暗的烛光,认真地看起书来。
她轻叹了口气,这才回头继续洗碗。
谢沉鱼就蹲在她身边,哼哧哼哧的用两只小手陪她洗碗。
“爹爹!”
就在碗筷洗完时,谢沉鱼兴奋的声音将田知夏注意力转移向院门。
只见谢鹤时拄着拐杖正站在院门处,静静的看着她。
“你回来了。”
田知夏抬头看他,“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谢鹤时偏开视线,“什么事?”
“那个,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更大的集市吗?”田知夏低声道:“我想去买点东西,但军营旁边的集市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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