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道歉
几十个士兵同时响起的声音,震得院内的树根都在微微摇晃。
田知夏听的心尖颤动,眼眶里仿佛有些温热的东西在流转,要落不落的。
就连谢鹤时听着几十名士兵同时喊出的话来,凤眸里的惊讶也难以自抑的溢出。
扒拉在窗框旁边的谢沉鱼和谢临渊更是掩饰不住脸上的惊愕。
“多的话,我就不与各位多说了。”
田知夏挥了一下手中的勺子,“既然大家喜欢我做的饭,那就多吃一些!我也和大家保证,只要我在丁字营的一天,那就一定会让大家吃到热乎好吃的饭菜!”
院里的士兵瞬间欢呼出声,一个个的将手中的空碗递到前面,随后自觉的排起队来,压根不用田知夏催促。
谢临渊和谢沉鱼两个孩子对视一眼,随后一前一后走进灶房里,竟然就这么站在田知夏身旁,等田知夏把勺子拿起来后,就把一旁的空碗端起,放在田知夏眼前。
田知夏将饭盛好,他们又把碗递给上前来的士兵。
有两个孩子帮忙后,田知夏速度快了许多,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让所有士兵都吃上了饭。
一个大锅里的蛋炒饭竟然被所有士兵全部消灭。
谢沉鱼和谢临渊站在锅边,看着空荡荡的锅,小脸顿时就垮了下去。
谢沉鱼尤其掩饰不住心里的想法。
“我,我们还没吃呢”
她瘪着小嘴,“好,好饿呀”
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止不住的向上偏,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田知夏,让田知夏心里软了下去。
她朝后面瞧了瞧,这才小声告诉谢沉鱼,“喏,你们的饭在后面呢。”
听见这话,谢沉鱼原本耷拉下去的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把拉住谢临渊的手就往灶房里跑。
不一会儿,两个孩子就端了满满的两大碗面和蛋炒饭出来。
“那,那个”谢沉鱼用手轻轻拉了一下田知夏的袖子,“只,只有两碗爹,爹爹不可以得到一碗吗?”
嗯?
田知夏轻挑眉尾。
这小屁孩终于不叫她坏女人了。
看来这美食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嘛!
“你们先吃你们的。”田知夏伸手揉了一下谢沉鱼的头发。
有些账,她还得和谢鹤时算一下,又怎么可能在没算清时就把这饭给谢鹤时吃!
她向来就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性子,从前不是,现在当然也不是!
“好吧。”
谢沉鱼也没多想,只是晃着自己的小脑袋回了隔壁木屋。
谢临渊也没多,只是深深的看了田知夏一眼,这才跟上谢沉鱼的脚步。
所有人都离开后,已是午时三刻。
田知夏这才偏头看向坐在房中面色漠然的谢鹤时。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她直视谢鹤时抬起的淡漠凤眸,“比如,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想杀了我。”
说罢,她不等谢鹤时回应又接着道:“你也不必急着否认,我若是真的毫无证据,自然也不敢断定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谢鹤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深了几分。
“那柄匕首我不陌生。”得不到他的回应,田知夏也并不气馁。
“那天晚上,将那柄匕首抵在我脖颈上,真的想杀了我的人是你。”
说到这里,田知夏不免有些心寒。
“谢鹤时,我知道我从前做错了许多事,但平心而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并没有错。”
“谢鹤时,我知道我从前做错了许多事,但平心而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并没有错。”
“我不知那块玉佩对你来说有什么用途,也不知道那块玉佩于你而是不是很重要重要,但那块玉佩并非是我强取豪夺来的,而是那小子为了与我交换拿过来的,你因此而对我起了杀心,难道不该向我道歉么?”
闻,谢鹤时终于有了反应。
迎着田知夏愈发愤怒的目光,他轻启薄唇。
“你不知道那块玉佩究竟代表什么?”
田知夏一愣。
随后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好,半晌后才确定,原主的记忆里没有那块玉佩的半点踪迹。
“我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也没兴趣知道。”
谢鹤时嗤笑出声。
“我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