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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终究赶在田知夏身前。
看他爬起之际,田知夏眼底骤然灰暗下去。
“跑不了了吧?”男子弯唇笑出声来。
“费那么多力气做什么?就算跑了这么远的距离,不还是落在我手上?”
田知夏没有说话,只是视线四下飘着。
“别看了,这里没有能帮你的人。”男子说着便再次举起匕首,朝田知夏猛然刺去。
这次避无可避,连带着藏身的地方也没有。
田知夏瞳孔骤缩,就在匕首离细嫩的脖颈只剩一寸之时,忽然大吼出声。
“魏大哥!”
男子被吓了一跳,匕首偏了半分。
锋锐的匕首划开田知夏脖子上的皮肉。
剧痛袭来,田知夏却连痛呼的时间也没有,一脚踹到男子的裆部,朝西边跑去。
“站住!”
男子还想再追,可裆部传来的剧痛却让他起不了身。
刚走出军营不远处的老魏头顺着声音朝远看,一眼便瞧见了捂着流血不止的脖子朝他跑来的田知夏!
“田姑娘!”
老魏头吓了一跳,紧忙跑向田知夏。
“有有人要杀我”
田知夏捂着脖子,转头看向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矮壮男子,“他”
话音未落,田知夏只觉眼前一暗,强撑的意识骤然消散。
“田姑娘!”
清醒前,唯一能听到的只剩下老魏头惊慌的叫声。
“怎么样?”
“可有大碍?”
“什么时候好大的胆子!”
好吵
田知夏再次有意识之时,只觉得耳边不断传来嘈杂的声音。
旋即颈部突然其来的疼痛,叫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睁开了紧闭的双目。
“醒了,她,她醒了!”
耳边稚嫩的声音叫田知夏侧目看去。
只见谢沉鱼正站在床沿边,瞧见她醒了便对着身后的人喊。
田知夏忍着痛,四下瞧了瞧。
发现这竟是谢鹤时的屋子。
她抬头朝门边看去,这才发现谢鹤时就站在木门处,微微上扬的凤眸正落在她身上。
“田姑娘,你怎么样?”
在门外和军医说话的老魏头跑进屋中。
“我没事。”田知夏双手撑着破败的木沿起身。
那木床顿时发出一阵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要倒塌下去。
“哎,谢娘子,你可算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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