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干什么呢?
“姐姐在干什么呢?”
这犹如鬼魅一般的声音着实把施染吓了一跳。
姚诗雨走过来看了一眼施染正准备拍的东西,顿时就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呀,姐姐想知道什么就直接来问我就好了呀。”
姚诗雨扬起和善的笑容。
施染感到有些害怕,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毕竟这事是自己心虚一些,不占理的那个人看什么都像有鬼。
“不过是一些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弄的,道具罢了,姐姐别想太多。”
姚诗雨又不咸不淡地轻轻解释的,真是毫无说服力的理由。
“这么晚了,姐姐还要在这里待着吗?我可是要休息了。”
好在姚诗雨也算是递了一个台阶给施染,让施染慌忙地先离开这个房间。
等施染一走,姚诗雨就将那张纸扔进了垃圾桶里,不过是故意做给施染看的东西罢了。
不知道施染会不会当真。
施染这样大张旗鼓地查自己,若是自己一点应对之策都没有,那不是显得太过愚蠢了。
但同时她也给他的那位林姐发了消息,让对方加快进度。
施染在这里吃了瘪。
但是依照她对施染性格的了解,施染绝对不是一个善罢甘休之人。
再者说,今天的这封邮件里的内容,其实施染早就心知肚明了。
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想要全身而退,毫不留痕迹,本身就不可能。
公司这几天都是状况频发,施国崇的脸色都变得非常差了,整个施家的气压都很低。
施染听公司里的人说,是因为这几天东南亚的那两笔订单全部都黄了。
总是有另外的公司出来给出一个更低的价格,而且往往只比施家报的价低一两万。
完全就是卡着施家的底价来的。
如果不是有人有内幕的消息,是没办法做到这个程度上。
一次两次还好,但也足够让人觉得窝火了。
“小染,你告诉我,你和这些人谈生意的时候,有没有暴露过我们公司的底价,或者是核心的商业机密?你瞧瞧,这是什么情况?”
终于施国崇忍不住了,向施染询问。
施染觉得有些好笑,家里的贼出了这么多次,到现在还往自己身上想。
这施国崇恐怕是脑子有问题吧。
施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可能只是正常的商业运作,对方运气好赌对了。
但施染的心里已经有了个七七八八的猜想。
她联想到之前姚诗雨拿走的那些资料档案。
或许姚诗雨正是在帮助那位神秘的林姐截获公司的单子,但她现在的手也太急了。
或许在这三年里,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一次。
只是如果频率不够高的话,公司也只会认为是正常的被撬单了。
“你当真毫不知情。”
不明白为什么施国崇总是觉得,自己是想要把公司卖掉的那个人。
不明白为什么施国崇总是觉得,自己是想要把公司卖掉的那个人。
施染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是抵挡不住的锐气。
“你确定要一直问我吗?爸,难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还没有看清吗?”
施染点到即止,不愿再多。
施国崇明白施染的外之意,但仍旧不愿意去查姚诗雨。
他这个反应让施染彻底地心寒了,她早就该明白。
施国崇决定召开高层会议,把这个事情严肃地表明出来。
不管怎样,如果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样,他也不愿意拿姚诗雨怎样。
但他还是希望可以及时止损,算是敲打一下姚诗雨,让她不要总是损害公司的利益。
这公司上下那么多人,都指望着拿工资吃饭呢。
“这两次的合同被抢,我怀疑是公司出了内鬼,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就是希望可以把这个内鬼给找出来,要知道这种行为是极其恶劣的。”
施国崇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的目光环视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可惜的是除了姚诗雨,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心虚的表情。
如果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施国崇还是什么都没感受到的话,那他这么多年的社会也是白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