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无比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不知所措。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脸,更没有见过这样的脸会出现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缝隙里面,要知道这种狭小的空间里面,想要让一个人能够待在里面十分困难。因为这个空间太过狭小了,一个人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而且支撑着这个空间的大部分地方都是一些进行了简单加固的天花版,一个人的重量对于那些脆弱的结构来说,简直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但而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不听使唤,根本难以移动。
而这张脸的主人,在我的眼前随意的扭动了几下,就好像这个头并不是连接在人的身体上的,而像是一条蛇一样,前端可以随意的转动。比这更加恐怖的那些头颅我都见过,像是黄成那颗飞着的凶恶无比的头颅,还有那个女人阴魂不散的头,我都曾经直接经历过。但是眼前的这个头并不像是真实存在的,纱巾从她的嘴里面直接延伸出来,紧紧的缠绕着我身体旁边的这个女人。这条纱巾似乎成了她的舌头一般。
“怎么样了?”外面有人大声喊道。
这个时候根本分辨不清楚这个说话的人是谁,但是这一句问话还是把我的精神直接扯了回来。
我的眼睛再次看向前面,那个刚刚我觉得还在移动的头颅,这个时候竟然一动不动了。她好像停住了,但是那双眼睛一直没有闭上过,紧紧的盯着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些人的文化,但我是伸出了手摸了过去。
白色的纱巾还不断的在我眼前晃动着,一直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而我这个时候轻轻用力,把那个女人的身体揽在怀中。然后我的手向着上面升了上去,因为我只要把这条纱巾扯断,这个女人就安全了,而我也不用继续冒着这样的风险。可是那条纱巾好像十分的坚韧,并不容易被扯断,而唯一有些更细小,更容易被扯断的地方在更里面。我开始向着前面摸索,我的眼睛,能够看到那刻静静的躺在那里的人头,然后我的手摸到了人头的前面,轻轻地扯了扯那条纱巾,好像那条纱巾后面直接连接着人头嘴里面的某些东西。但是在我稍微用力之后,拿东西给我慢慢的抻出来一些。
虽然当我摸到那白色的纱巾的时候,浑身还是打了不止一个寒颤,觉得一股股的阴冷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漫延轮回着。但我还是竭力的镇定了下来,然后慢慢的撑着那条纱巾,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好像;拉的越来越长了,但是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呼吸却渐渐平稳起来。
然后我把整条纱巾都扯了出来,恍惚间我就看到一股白色在我的眼前飘散开来,这完全违背物理常识。那白色飘动了两下,落了下去,那个女人脖子上紧紧勒着的东西也不太继续用力。
然后等回复完全消失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眼前的那个人头了,这很不对劲。我立刻在上面寻找个人头,可是当我一扭头,一个离我极近的人头就在我的眼前,我的鼻尖几乎都快碰到她的鼻子了。
我啊的一声尖叫,与此同时,我脚下所踩着的那层隔板,终于也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我们两个人一起向着下面掉了下去,但是由于这个隔板只是向着一侧倾倒,我们也就是从上面滑了下去,没有受到什么重伤。
我们落地的声音还是很响的,立刻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
“怎么了?余霜怎么样了?”这应该是我怀里女人那些室友吧,看起来她们还是很关心我怀里的这个女生的。那让我看下自己的怀里的时候,只感觉那种可怕的东西再次袭来。因为她脖子上的白色纱巾,不知道为什么又绕上一圈。然后那条纱巾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这样巨大的力道,如果继续缠绕一会儿的话,会把这个女人勒死的。
我用力的撕扯着这个女人脖子那里的白色纱巾,但是没有效果。
“这个女人快被勒死了,她脖子那里的白色纱巾又缠上了一圈,在不断收缩。”
“你摸那条纱巾是什么感觉?”张小乙的声音传来,似乎他还是不被允许进来。
“就好像针扎在手上一样,还有过电的感觉。对了,这东西特别的轻,特别的阴凉。”
我把自己的手指塞入了那不断收缩的纱巾里面,看起来好了一点,毕竟如果我能够腾出来一部分空间的话,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受到太大伤害。
然后我试着侧过自己的头,望向外面,只见外面就好像打起来了一样,整个场面十分混乱。
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有,当然其中最大的还是张小乙发出来的。
“你扯得开吗?”
“那东西太坚韧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使不上力气,根本扯不开。”
“那就用你的血滴在上面试试,男人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