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内功心法是不可能将天地冻结的
难道说,在她游历在荒野中的岁月中,她又学到了一种新的功法?她紧皱双眉,在她的感知之中,将万物冻结成齑粉的内力形式在肖陵客身上也只是一种模仿而已,并不是真正属于她的风格。
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于背后的疑惑,肖陵客双手持棍,淡淡地笑道:“没想到你这丫头现在就发现了我这套功法的缺点了?不错嘛”她笑着,似乎对这种缺陷并没有在意:“那些年在昆仑山上和凛冬卢赋之的较量中,老子两百三十胜,两百三十一负惜败给了那个废柴。不过也算了,我本来就对那种只有石头和冰的荒山没有多少兴趣。”
“不过啊,和他打了那么多次,老卢一些好玩的技巧倒是被我学会个七七八八,比如说这个有些粗糙的伪领域——冰原之灾。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让我想出来的,不过这个领域实在菜的抠脚,我就拿它当做游戏和我的七师弟玩耍用了”
她淡然地说着这一切,或许,在肖陵客的眼中,林逸拼上性命也不会有丝毫进展的领域,只是她随手为之的游戏之作罢了她就像是翱翔在天空之中的苍鹰,面对着依然在大地之上匍匐前行的蝼蚁,她不会嘲笑,也不会同情。因为蝼蚁与自己无关,它们只是点缀在地面上的一些装饰物罢了。或许它们有一天会长出翅膀,生出獠牙。那有怎样,不过是一只比较强壮的蚂蚁罢了。
蝼蚁就是蝼蚁,长出翅膀也不会成为苍鹰。永远只是在树枝杂草之间穿梭的它们永远不会威胁到云层中飞向的鹰。
不过——谁又是生而为强者呢?
料峭寒风中屹立不倒的林逸似乎已经完全麻木了,脸上带着只有会出现在被冻死在冰雪中的尸体才可以扯出来的那夸张诡异的笑容的脸庞似乎无意识的抽动一下,接着,握刀的五指开始了有规律的摆动,然后似乎恢复了活力的手臂缓慢的抬起了在空气中漫射出幽蓝色光芒的刀刃——毫不犹豫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但令人惊奇的是,被尖刀刺破的胸口流出来的并不是鲜艳的殷红,而是质地如水银一样的流质物体。看似毫无温度的流质物像是一层薄膜一样的覆盖到了他的全身,将寒冷所凝结的冰霜与冻伤顷刻间消融一空。重新恢复了活力的异色双眼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无视了寒冷与一并而至的重压的林逸身影在这片只有着霜雪覆盖的世界中消失,只有那像是尖啸的破空声隐隐的从冻结的空气中传出来。
“值得夸奖的决心——把自身三分之一的血液都置换为内力,以此来获得在我的领域中自如活动的能力么?”肖陵客的鼓掌数下,接着道:”那么,我为了表达对你的尊重,就将这场游戏的难度调高一些吧”话音未落,在晦暗的风雪中突然射出了一支绳镖,穿透由森白之雪构成的护盾,像毒蛇的獠牙一般向着肖陵客扑来!
“吱——咔——”突兀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一往无前的绳镖却像是被暂停一般,镖身与绳索全部被一层明显的白霜固定在半空的它像极了在冬天之中被打捞上来的鱼。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的它已然没有了任何威胁,而肖陵客则注意到了上面隐隐约约闪烁的红色电子灯还有与之伴随的滴滴声。
“纽扣炸弹么”肖陵客看着彪头上闪烁的电子光,好奇的说道。
“轰——”未等她笑得出口,威力强大又隐蔽性极强的纽扣炸弹瞬间炸开,强大的冲击力稳稳地糊了肖陵客一脸。与此同时,林逸趁着她分神的机会绕到了她的后方,尖刀如獠牙一般的闪耀着它的锋芒。机会只有这一次,林逸暗暗的想到,利用着肖陵客对自己的轻视而制造了此次机会,已经不能再浪费了
可是,刀尖插进躯体之中后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液流出。依旧只是冰雪一般的温度,还有那生涩的触感他的右眼瞬间察觉出了异样——这依然只是一块利用着爆炸产生的烟尘制作而出的冰雕罢了!
烟尘徐徐消散,林逸仰头望着天空中悬立的各式由寒冰制作出来的兵器,嘴角极为没有风度的抽搐着,面容也拧在了一起:每一样都可以轻易穿透身体的寒冷利刃,都将闪烁着光辉的刀尖对准了自己。密密麻麻的光芒闪耀在了整个天幕之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站立于半空之上的肖陵客也正在用玩味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种神色就像是观察着一只想要挣脱束缚的笼中之鸟的眼神。充满着默然与不屑。
“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和勇气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意料。”肖陵客颔首道,她银白如雪的发丝也随之在风中飘扬:“敢于以体内三分之一的鲜血为代价换取更为强大的力量,而且在这种绝对无法破开的领域中支撑这么长的时间并且还敢于反击——年轻一代中,恐怕可以与你匹敌的武师屈指可数了吧。”她摇晃着木棍,兵器之雨中缓缓的飘出了十余柄各式各样的兵器:“现在,就教教你如何打架吧”
破空之声悠然而起,林逸的右眼瞬间变成了十字星形,握紧短刀的手掌隐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