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忘了。”此刻,夏川轻搂着秦小满的肩,一脸的微笑。“倒是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好朋友,大家到时候聚聚,热闹热闹。现在大家都聊微信聊qq了,见个面很难。”
“我,”不知道为什么,楚天和竟很自然地看向了秦小满,“我,还早呢,再说,忙着上学,也没遇到合适。”
“是吗?”追问,话语脱口而出,当眼前的两位年轻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她的时候,秦小满猛的意识到自己好似犯了个错误。一想到这,忙低下头往嘴里塞进了个蛋挞,很快,可爱的腮帮变成了一个包子。
“不过这事又急不得,也要看缘分,”说着夏川低头,轻轻地唤着秦小满,那诱人的唇就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让她想逃,见她点头,夏川笑,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舒服一点了吗?没事了吧?”
此时,秦小满点头,低头不看楚天和的眼,跟着走。金店里的音乐悠扬地飘荡着,有些熟悉,许是郑秀文的《值得》,值得?一想到这,她又笑了,那淡淡的嗓音,淡淡的温柔盘旋于脑海,她显得有些醉,到底谁会跟着我一起走?那些记忆,静谧地盘旋于上空,萦绕着,诉说着属于我们的过去;那些美好,寂静地沉睡于心底,蔓延着,倾诉着属于彼此的想念。在这个永不落幕的季节,一切终将化为泡影,消散云烟。现在的我们,注定已经回不去的从前,不再有憧憬的未来。我们是否终究要与幸福交错,原来,我终究还是渴望着幸福降临的人呐。
在金店里游走,唯一的收获就是那一枚蓝宝石戒指,一枚是楚天和相中的戒指。在等待夏川付账回来的时候,秦小满有一小段时间是迷糊的,就在刚才,戒指旁边就是楚天和那张漂亮的脸,那时的她竟然在想,如果此刻,楚天和现在跟她说出那三个字,那该有多完美。她还在想,如果他现在让自己跟他走,那自己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跟他走,自始至终,她都深爱着这个男人。可她并没有听到,也更不可能等到,一切都太晚了。
失神,但这只是一刹那间的事。回到柜台边的夏川已经伸出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带着的还是那干净的笑容。秦小满甜甜地笑,她现在已是别人的未婚妻,这就是现实,谁都无力回天。而夏川似乎无意于她的游神,只是郑重地从柜台上的盒子里拿出那枚蓝宝石戒指,并帮她戴上,接着便视所有人为真空,轻吻了那支藕玉般的手,接着轻咬她的耳朵,‘嫁给我吧!’秦小满一愣,扑闪着眼,惊讶地说不开话。她根本没有想到一向安静的夏川也会有如此的举动,她搞不懂这个人的想法,他在干嘛?他想干嘛?紧盯着他的眼,秦小满看见了满满的自己,爱来了吗?
记得,楚天和是在相中那枚戒指之后,借故说有事先离开了。秦小满没有去看那人一眼,此刻的她是恨他的,是这个人摧毁了自己最美的初恋,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来都不曾顾及到别人的感受。不爱,放手也罢。坐在车里,对着手上的这枚蓝宝戒指,秦小满独自安静地笑着,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就是这样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生生的将两个原本亲密的人隔为疏离。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切肤之痛。可是现实是,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在戴上这枚署着夏川标志戒指的时候,秦小满的世界一切都变了样。这一段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终是见不得光的。想着此刻的自己需要的不是伤心,而是时间,一段可以用来遗忘的时间。对着车窗外呼呼而过的蓝天,秦小满笑问自己,楚天和,你忘得掉吗?
回城的路上,夏川提议与秦小满一起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之前听父亲说,他现在在奉贤区一家政府机构上班,好似中尉头衔,现在已经做上办公室主任。不过她也记得,夏川也曾说过,他曾在华夏三中毕业后,他考的是华东理工大学,也知道怎的,或许是迫于父亲的压力,后来报考了军校,一开始在一家静安区长征医院上班,因为父亲与家庭的关系,最后又调派回了奉贤区。他告诉秦小满,说奉贤区是个气候温润,四季分明,空气质量超好的地方,奉贤取敬奉贤人之意,相传孔子弟子偃曾来境讲学而得名,而奉贤本身也贤人辈出,问她有没有兴趣去看看。但秦小满拒绝了,说累。回家的路上,她依然很安静,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夏川的怀里,她太累了,真的很想要一个不算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那个人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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