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说你这样的人怎么不去死，她就不反抗的接受。当水漫过头顶的时候，她还想，这样的话他就会记得住自己一辈子吧？

“羽，别哭了。一切讨回来就好了。”

玄羽摇头，她不想讨回什么，她只想知道为什么，她真的那么讨厌吗？

“以前听过这样一句话，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为他流泪，唯一值得的那个人他永远都不会让你流泪。虽然很扯，不过有时候安慰自己还是不错的。”很多事情都不是能够用值得不值得来衡量的，有时候我们无法做决定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不值得，这是放手的最好借口。

“不管事实如何。背弃自己的人都不值得再拥有。”

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连选择机会都不给，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是不该被原谅的。打着为你好的幌子，不在乎你的选择，不关心你的决定，那样的情感她不会想要。

“公子没有爱过人吧？”

熙玥点点头，不爱也不代表不懂吧？看电影看电视，甚至很多歌曲都是情歌，她不想知道也很难。

“那公子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想时时刻刻见到他，又怕见到他。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因为心情激动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要他在，视线就会一直随着他。他高兴的时候，心情也会跟着雀跃。他要是情绪不佳，你也会跟着烦躁。大概是这样吧？”熙玥试探着回答，她看书上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玄羽点点头，扬起脸。“还有这里。”她捂着心口。“这里会痛。”只要想起就心痛无法呼吸，那些拒绝那些冷漠就像尖刀。

熙玥表示难以理解，她这一颗心早就被冰冻了，连跳动都是艰难的事情，更不要说痛。

“但是为了一个毫不在乎你的人，就不会不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玄羽苦笑，她是东庭王的嫡孙女，东庭王府第一个被封的郡主。她容貌算不上倾城之姿，但也足以傲视众姐妹。她自小跟着祖母，礼仪周到，诗词皆通。除了身子较常人弱了些，她以为没有什么比不上她人的。

“那就证明给他看，他的选择是错的。你就愿意看着他和别人双宿双栖？”换做她熙玥，就算不说与他们同归于尽，也会送上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贺礼。

“我听你的，只是别伤害他。”

“傻瓜，公子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熙玥看着玄羽无奈的点点头，还说古代人保守，她们可早熟多了。也难怪，十三岁嫁人的都不在少数，情窦初开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暴力？心里这样想着，玄羽还是坚定的摇摇头。她杀人可真是连眼睛都不抬的，手起刀落就没见过那么干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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