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眼睑颤了颤,他头一次发现,女人和男人是真的不一样。
女人身上是香的,是软的。
难怪在研究所时,那群结了婚的男人下班后急着回家。
书上的画面不受控的钻入傅斯年脑海中,他只觉得一股热气在体内流窜。
下意识地,他抱紧怀中的人儿,仿佛这样,身体的热气就能舒缓几分。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此,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姜婉的额头到脸颊,再到耳垂,羞涩陌生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令她颤动不已。
有暧昧掺杂进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丝丝缕缕地向外扩散。
四目相对,俩人眼底的情欲一览无遗,鬼使神差的,姜婉抬臂勾着傅斯年脖子,柔软的唇贴了上去。
果真,找个好看的还是很有必要,连最简单的接吻,竟然都这么甜!
两辈子加起来,姜婉是头一次。
她只知道在唇上反复触碰,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傅斯年反客为主,领着她慢慢探索唇齿间的奥秘。
意乱情迷时,门口传来咯吱的声音,像是枯枝被踩碎似的。
上一辈刻在记忆里的习惯让姜婉理智回笼,她推开身上意乱情迷的傅斯年,理了理衣服,放轻脚步声朝门口走去。
深陷其中的傅斯年猛地被推开,大脑一片空白,眼神迷茫中带着几分疑惑不解。
嘎吱一声,木门被人从内打开。
门外的人惊呼一声,脚下重心不稳,踉跄几步堪堪稳住身形。
“爷爷?怎么是你?”姜婉眼角余光瞥了眼衣衫不整的傅斯年,拽着姜大山去了外面。
偷听墙根被当事人抓个正着,姜大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脸上堆满了笑容。
“婉婉,爷爷是来给你送好东西的。”
借着明亮的月色,姜大山打量眼前的孙女,上衣扣子扣到最上面,垂在胸前的麻花辫整整齐齐,不见丝毫凌乱。
结合刚才鸦雀无声的房间,姜大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俩人根本就没成事!
下放的资本家少爷骨子里带着一股傲气,根本看不上他们乡下人!
他招赘婿回来,可不是让孙女守活寡的,他要让姜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姜大山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纸包放在姜婉掌心。
“这是?”姜婉面带疑惑。
姜大山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压低声音:“这是爷爷给他弄的药,他喝下之后,你们就能做真夫妻。”
以他过来人的经验,男人只要开荤后就会念念不忘。
姜婉:“……”
要是他不打扰,兴许这会她们已经成事了,哪用得上这个东西?
“爷爷,你的好意我领了,快回去睡吧,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免得他再说出什么惊涛骇浪的话,姜婉推着他离开。
“爷爷不会害你,这东西用上,要不了多久爷爷就能抱重孙。”
砰的一声,木门被关上,姜大山的话被隔绝在门外。
“发生什么事?”
“没事。”姜婉摆了摆手,顺手把药包塞进柜子里。
“天不早了,睡吧。”姜婉重新上床。
傅斯年抿了抿唇,试探性问:“还来吗?”
他刚才听爷爷说要抱重孙……
被人打扰,姜婉也没了兴致。
“明天还要早起,睡吧。”
耳旁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傅斯年侧过身大胆的打量她。
睡着的她多了几分恬静,红唇微张着,许是做了什么美梦,她轻舔唇瓣,轻轻地嘤咛一声,唇色沾染上几分水光,越发显得诱人,傅斯年眸子深了几分。
觉察到身下的变化,傅斯年呼出一口浊气,掀开被子轻手轻脚打开房门。
再回来的时候,傅斯年带着一股凉意,睡着的姜婉不自觉地靠近了几分。
翌日天刚蒙蒙亮,自带生物钟的姜婉就醒了。
凝视着身旁熟睡的傅斯年,不得不说,有人就是老天的宠儿。
每天早上盯着他这张帅脸,早起好像也没那么困难!
爷爷这次倒是干了件好事,给她找了个这么帅的老公,真是赚大发了!
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洗脸刷牙后,姜婉进了灶房。
昨晚许诺早上要做肉丝粥和馒头,她可不能食。
抓了一把米淘洗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