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立场来质问我?前夫吗?
傅景行出发前还是去病房看了陆美琦一眼,叮嘱她放宽心好好保胎。
陆美琦心里气得要死,可表面上却装得无比乖巧懂事。
“好,都听你的,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的。景行你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事,路上注意安全哦”
傅景行对此很满意。
可脑子里不知为何突然闪现安禾的脸,他不由得轻叹一声:
要是安禾有陆美琦一半乖巧懂事就好了,他也不必夹在她和傅家人之间左右为难。
可他哪里会想到,他刚离开这个病房,陆家人就全部变了脸!
陆美琦脸上的乖巧笑容不见了,她像个市井泼妇般,气急败坏地砸了枕头被子甚至是输液瓶。
她母亲丁菲也停止了抹泪的假动作,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怒容:
“这个傅景行真是不像话!外头的事再大,能大过阿琦和宝宝吗?”
陆昌元急忙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快步去把病房的门关好。
傅景行走时可是留了两个总统护卫在门口守着,被他们听到动静可不好。
“爸,能使的招我全都使过了,可景行对我始终忽冷忽热的,他心里肯定还有那个贱人。我该怎么办呀?”
陆美琦满心痛恨,巴不得安禾立即去死!
“沉住气!”陆昌元沉着脸教训,“你要的不是一件首饰,一个包,而是这个国家第一贵妇的位置。”
这头工于心计的老豺勒令自己女儿:“想象你现在就是第一夫人,拿出你的智慧和气度来!”
这招果然有用,陆美琦当即挺直了腰板。
没错,她才是堂堂正正的第一夫人,而安禾不过是个纠缠她丈夫的贱小三。
“这就对了,这才是爸爸的好女儿。”
陆昌元拉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安抚道,“这次的事怪爸爸,小瞧了那个贱人,竟让她苟活了下来。”
陆美琦急道:“那就再杀她一次!”
“不可。”陆昌元摇头,“这次暗杀意外地把霍北聿给卷了进来,他可不是好惹的,一定会追查到底。”
丁菲和陆美琦终于意识到这次暗杀失败带来的严重后果。
母女俩担心地问:“霍北聿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吧?”
陆昌元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我做事,什么时候被人抓住过把柄?”
陆昌元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我做事,什么时候被人抓住过把柄?”
哪怕对方是霍北聿,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要跟安禾那个贱人掺和在一起呢?
陆昌元拍拍陆美琦的肩膀,“乖女儿,好好利用肚里的孩子拴住景行的心,其他的事我自会帮你解决。”
“爸跟你保证,安禾那个贱人蹦跶不了两天了。”
安禾今天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好不容易等到霍北聿手术成功,她可以安心地离开医院了。
大哥许铎的问责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才离开上京几个小时啊?你就被杀手找上了?受伤没有?吓着没有?”
他又急又怒,“你告诉大哥,这事是谁干的?我去扒了他全家的皮”
安禾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放心吧大哥,我没事,这件事我已经有眉目了,会处理好的。”
许铎舍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心疼地大吼,“是不是陆家那群王八蛋——”
安禾的掌心猛地一空,她的手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劈手夺走。
傅景行瞥了眼手机上的备注:亲爱的大哥?
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结婚三年她不是喊他名字,就是喊他阁下,从来没有唤过“亲爱的”这么亲昵的称呼。
这才跟他分开几天啊,她就喊别的男人亲爱的了?
“这男的是谁?”他质问安禾。
“跟你有关系吗?”安禾冷着脸夺回手机。
她离开墓园时,傅景行派了人跟踪她。她不信他不知道霍北聿上了她的车。
可当他们遭遇刺杀时,霍北聿向他打了那么多个求救电话,他都见死不救。满心满眼只有陆美琦那个小三。
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大哥,你别生气。我没事,嗯,稍后再打给你。”
刚刚安禾对傅景行的态度有多冷硬,这会子她对亲哥许铎的态度就有多温柔。
傅景行气到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把扼住安禾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