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好收场了
陆沉渊顺着沈知意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又看向那在地上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乞丐,眉头皱得更紧,周身的寒气愈发浓烈。
他朝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把人拉开。
保镖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乞丐,硬生生将人拖出了陆家大门。
随后,又解开了姜若瑶三人身上的绳子。
绳子刚一松开,林姗姗和朱嘉嘉就慌忙拢紧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连滚带爬地跑到陆沉渊跟前,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哭哭啼啼地开始告状。
“陆总,您可千万别听沈知意胡说八道!”朱嘉嘉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尖利,“就是她嫉妒瑶瑶能陪在您身边,能成为陆家的女主人,才故意跑到家里来欺负我们,把我们捆起来,还找来乞丐羞辱我们!”
“对!就是这样!”林姗姗连忙附和,哭得浑身发抖,“是她偷偷给乞丐下了药,把人弄进家里,想让您嫌弃瑶瑶被玷污,她好趁机取代瑶瑶的位置,太恶毒了!”
两人你一我一语,添油加醋,哭声凄厉刺耳,恨不得把所有罪状都扣在沈知意头上。
姜若瑶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连忙上前紧紧拉住陆沉渊的手臂,眼眶噙着泪花,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刚想跟着附和,把这桩龌龊事全栽赃到沈知意头上,彻底毁掉沈知意在陆沉渊心中的最后一点印象,不料沈知意忽然勾着一抹冰冷的冷笑,目光直勾勾地锁着她,凉飕飕地警告道:“姜若瑶,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门口的监控清清楚楚,真相就摆在那里,到时候谎被戳穿,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话瞬间浇灭了姜若瑶的气焰,她暗自咬牙,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挣扎着。
片刻后,她抬眼对上陆沉渊满是探究和审视的眼眸,心底升起一阵怯意。
她只能磕磕绊绊地开口,声音越来越没底气:“沉渊,其、其实是我把沈知意叫来家里的,我想着把她母亲的遗物还给她。可我没想到,她一来就对我恶语相向,还动手欺负我嘉嘉和姗姗是看不惯她这么对我,一时心急,才叫了乞丐过来,想帮我出口气。”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陆沉渊的神色,试图把林姗姗二人的恶行圆得合情合理,以此保全自己。
朱嘉嘉和林姗姗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连连点头附和,一个劲地把所有责任都往沈知意身上推。
“是啊陆总,您是没看见,沈知意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朱嘉嘉擦着眼泪,控诉道,“她上来就把瑶瑶捆了起来,还扇瑶瑶的巴掌,心肠也太坏了!”
林姗姗学着姜若瑶的模样,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硬着头皮辩解:“我们也只是想教训教训她,不让她再欺负瑶瑶,找来乞丐也只是为了吓唬她,让她以后不敢再嚣张,帮瑶瑶出一口恶气而已,根本没有真的想伤害她!”
“吓唬我?”沈知意听得气笑了,她当即向前一步,冷声质问,“真的只是吓唬?那你们刚才在我醉酒时,说要趁我不清醒,扒光我的衣服录视频,还要发到网上,让我身败名裂,也是吓唬我?”
说着,她抬手指向茶几上的酒杯和半瓶没喝完的烈酒,语气冰冷:“这酒里有没有动手脚,你们比谁都清楚,这些证据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们抵赖。”
姜若瑶被问得哑口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结结巴巴地辩解:“那、那都是我们开玩笑的你、你不是也没喝醉吗?”
“够了!”
陆沉渊陡然暴怒,低喝一声,让所有人都瞬间闭了嘴,大气都不敢喘。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沉着脸指向林姗姗和朱嘉嘉,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把她们两个赶出去,以后不准再让她们踏进陆家一步。”
林姗姗二人脸色骤变,满是惶恐地看着一步步上前的保镖,慌忙大喊:“不!你们不能赶我们走!我们可是瑶瑶最好的闺蜜,我们是为了帮她才这么做的!”
说着,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姜若瑶,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带着哭腔:“若瑶!你快帮帮我们啊!你跟陆总说说,别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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