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陆沉渊想也没想就侧身挡在沈知意身前,手臂硬生生挡住了那道攻击,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知意见状,趁偷袭的混混在愣神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抬脚,狠狠将他踹飞出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陆总!几道身影从黑暗中快速赶来,伴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
是黄兴按照陆沉渊的吩咐报了警,带着人赶过来救场了。
沈知意和陆沉渊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嘶”
陆沉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沈知意心头一紧,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看着鲜血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袖,心里一阵揪痛。
“你受伤了!快,我们去医院!”
沈知意急切地上前,用手按压住陆沉渊的伤口止血,语气里满是慌乱,扶着他就往停车的方向赶。
陆沉渊抬眼,看着沈知意满脸担忧,眼眶泛红的模样,心底又泛起一抹异样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是真的在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害怕。
这一刻,他竟暗自庆幸自己及时赶来了。
能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哪怕受点伤,似乎也值得。
送医的路上,沈知意眼神紧紧盯着陆沉渊的伤口,嘴里不断喃喃着:“陆沉渊,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光,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陆沉渊侧头看着她,心底竟隐隐作痛,语气放得柔和了许多:“我们的离婚冷静期还没过,你依旧是我的妻子,我有义务保护你。”
沈知意抬眼看向陆沉渊,心头猛地一颤。
这句话让她鼻尖一酸,原本紧绷的心,也悄悄软了下来。
她一直守在陆沉渊身边,看着医生为他包扎伤口,又反复和医生确认他没有大碍,才彻底放下心来,陪着他一起离开了医院。
刚把陆沉渊送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旁,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车门突然被打开。
姜若瑶扶着陆家老太太,快步走了过来。
“奶奶,您快看!沉渊果然是因为沈知意受的伤!”
姜若瑶凑到陆老太耳边告状道,语气十分激动。
陆老太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哪里能容忍自己的孙子因为外人受伤。
陆老太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哪里能容忍自己的孙子因为外人受伤。
她拄着拐杖,让姜若瑶扶着自己快步走上前,伸出拐杖,怒指着沈知意,骂骂咧咧道:“你果然就是我陆家的灾星!我孙子好端端的,就是因为你才受了伤,全都是你害的!你们赶紧离婚,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允许你再靠近沉渊半步!”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祖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沈知意。
他下意识地挡在沈知意身前,纠正道:“奶奶,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和知意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陆沉渊这是在公然维护沈知意?
沈知意看着身前那个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毫不犹豫维护自己的模样,心底的酸涩消散了些许,稍稍好受了些。
站在陆老太身旁的姜若瑶,几乎要嫉妒疯了。
为什么?他们都已经要离婚了,陆沉渊竟然还这般维护沈知意!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强行收敛了眼底的恶毒,快步上前,轻轻拉住陆沉渊没受伤的手臂,着急道:“沉渊,我知道你心疼知意,一片好心护着她,但你也别替她隐瞒了。我都听黄兴他们说了,你就是为了救沈知意,替她挡刀才受的伤啊!”
陆老太一听,怒火更盛,抬起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你看看你!我说什么来着?她就是个灾星!为了她,你竟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姜若瑶心底一阵得意,转头看向沈知意,上下轻蔑地打量着她,微微挑眉,语气里满是挑衅:“也不知道是谁要找知意寻仇,竟然差点闹出人命!沈知意,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勾三搭四,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才被人绑架的吧?”
说着,她还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全是幸灾乐祸。
“我看就是这样!”陆老太的怒色更浓,恶狠狠地瞪着沈知意,严厉警告道,“沈知意,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活着一天,你就别妄想再踏进我陆家的大门一步!”
原本因为陆沉渊的维护,心底还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