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五分钟的时间,能做什么?”裴寂川慢悠悠,“她急用卫生间,我要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她撞倒,门恰好关上了而已。”
顾知凛不信:“那你为什么不立刻出来?五分钟也足够做点什么了!”
“她崴了脚,站不起来。”裴寂川完全不慌,“处理她的伤,要时间。”
顾知凛一个字都不信。
“老公,是谁?”洛笙在卫生间里将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拧开卫生间的门,准备走去玄关,戳破裴寂川的谎。
就在此时,顾知凛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扫了一眼,立刻接通,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好,我马上回来,十分钟。”
挂断了电话,顾知凛匆匆对裴寂川叮嘱:“寂川,别忘记了你的身份,注意你们之间的距离。”
裴寂川倚着门,神色冷淡的目送他离开。
他顺手关上门。
听到关门声,洛笙觉得有点无趣。
不过,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她走过去,抱住裴寂川的手臂:“老公,刚刚是谁?”
“你讨厌的那个人。”裴寂川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肿起的唇上,心里微微有些痒。
“奥。”洛笙勾唇,“他再来,就把他给赶出去!”
裴寂川眉眼带出几分深邃的笑意:“好啊。”
当晚,两人都没有再做近一步的亲密举动,早早休息。
床头的监控红灯一闪一闪,将他们这幅老实本分的模样给拍了进去。
酒店包厢里。
顾知凛坐在长桌的一头,而另一头,则是一个穿着低胸装的女人,长发,妆容大胆,涂抹着红唇。
如果洛笙在这儿,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是宋舒然。
顾知凛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宋舒然单手撑着面颊,手捏着叉子,粲然一笑:“你怕什么?裴寂川出了名的君子,他不会碰洛笙的。再说了,就算碰了又怎么样?你难道还真的想要跟她过一辈子?”
顾知凛将手机锁屏:“舒然,毕竟是你我对不起阿笙在先。我娶她,是为了照顾她,不是让她被别人欺负的。”
宋舒然扯了扯嘴角:“一个苟且偷生的垃圾而已,浪费你的时间。我如果是她,婚礼上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肯定以死谢罪!”
“舒然!”顾知凛微蹙眉梢,不满道,“你别忘了,那场车祸的主谋,究竟是谁?”
“那又怎样?你要报警吗?”宋舒然理所当然地说。
顾知凛微微叹息:“我不会这样做,当年是你我不懂事所以才酿成了这个后果,可事情已经发生,除了弥补,别无他法。”
宋舒然红了眼:“所以呢?你打算还让我等多久?”
室内一阵沉默。
顾知凛没有再说话。
“算了。”宋舒然忽然起身,“以后还是不要私下见面了。”
顾知凛想要去追,走了两步,却停下了。
这一年来,宋舒然数次提出让他与洛笙离婚,可洛笙现今的处境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不能不管她。
凌晨五点。
玄关的门铃响起。
洛笙被吵醒,却没有起身,她大概猜到是顾知凛回来了。
稀奇。
这个时间点,不该是共度良宵之后,正安稳沉睡吗?
洛笙疑心两人是吵架了。
门铃声一直不停,持续了足足两分钟。
门铃声一直不停,持续了足足两分钟。
声音刚落,裴寂川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洛笙闭着眼,听到身边传来窸窣声响,裴寂川的嗓音带着未睡醒的沙哑质感:“怎么?这么早?你和她吵架了?现在换回去?”
听起来还有点不情不愿的模样。
洛笙感受到裴寂川放在她身上的视线,紧接着便听到他说:“可以,她还没醒。”
身边一轻,裴寂川下了床。
他穿好衣服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盯着洛笙看了三十秒。
视线强烈又直白,带着某种危险感。
洛笙差点以为她的伪装被看透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额头被轻微地触碰了一下,她听到裴寂川低笑着说:“还会再见面的,别急。”
然后他走出卧室,打开玄关的门,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