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见李阳,他愣了愣,随即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爹,你咋了?”林秀站起来。
林老汉摆了摆手,走到李阳面前,喉头滚动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李阳小哥,有件事俺们瞒了你,也瞒了秀儿这事儿再不说,怕是要出大事了”
李阳和林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林老汉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口:“秀儿她其实不是俺的亲生女儿。”
“爹!”
林秀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你说啥呢?”
李阳也愣住了,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比阴祀婆婆说有个妹妹还离谱。
林老汉没看女儿,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
“二十年前,俺在奈河边捡柴,看见草窝里蜷着条小蛇,通体碧绿,看着可怜,就揣回了家,夜里那蛇突然不见了,炕上多了个女娃,就是现在的秀儿。”
他抬手抹了把脸,眼泪混着泥灰往下淌:“俺当时吓坏了,找了镇上的算命先生。
先生说这娃跟俺有缘,能做俺女儿,可她骨子里有兽性,得用东西压着,不然长大了会出事。”
说着,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用油纸层层包着。
打开一看,是个巴掌大的小纸人,眉眼之间画的很逼真,身上还缠着根细细的红绳,看着有些年头了。
“先生说,让俺把这纸人贴身带着,能镇住她的性子。”
林老汉把纸人捧在手里,“这些年秀儿懂事,俺也就忘了这茬可昨儿血月一出来,俺这纸人突然发烫,秀儿又说浑身没力气俺就知道,怕是压不住了”
“爹,你在说啥胡话。”
林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会是蛇变的,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李阳看着那个纸人,又看了看林秀苍白的脸,心里那点疑团越滚越大。
明村的阴气、血月、林秀的虚弱,还有这突如其来的“蛇女”身世这一切好像都串在了一起。
他突然想起阴祀婆婆说的老林家还有个女儿,难道指的是这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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