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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趁机冲过去,将冰屑与阳火融合一起,狠狠砸向它的羊头。
冰火交织的瞬间,巨羊浑身冒起白烟,却在暴怒中一头撞向洞壁。
“轰隆——”洞壁被撞出个缺口,露出后面的暗纹。
那些纹路竟与巨羊脱落的鳞片一模一样,被撞碎的刹那,涌出浓浓的黑气牢牢缠住巨羊的四肢。
林秀的眼神此时突然变得空洞起来,她缓缓抬起手,按向自己的心口。
李阳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她的指尖竟泛着与禁制同源的红光!
“你以为这阵真是困我的?”
林秀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完全不像之前的怯懦,“它是我爹请人布的,为的就是等你这只快成精的羊,来当我的养料啊。”
山羊精早已没了力气再做挣扎。
“绝阴之体,要吸足极阳之气才能活,可谁是极阳?”
林秀笑了起来,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当然是你这只笨羊快要化形时阳气最盛又最不稳啊。”
她猛地拍向洞壁,山羊精身上的阳气飞速流向林秀。
“不”山羊精发出凄厉的嘶鸣,“这不可能”
林秀的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她看着李阳,眼神复杂,“你以为我爹真舍得把我送进狼窝?他只是赌,赌我的命格不会至此。”
李阳僵在原地,看着山羊精在黑气中痛苦挣扎,又看着林秀不满足的样子。
就在这时,山羊精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好,好一个计中计,可你们忘了,这阵还有最后一层”
它猛地用羊角撞向林秀,却在触及她衣襟的瞬间,被一股更浓的黑气弹开。
林秀怀里掉出个东西,在火光中闪了闪,是块刻着羊头的木牌。
“这是”李阳瞳孔骤缩。
山羊精的笑声戛然而止,它看着那块木牌,羊眼中露出极致的恐惧:“原原来你才是”
话没说完,它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漫天黑灰,被禁制的红光一卷而空。
山洞里的禁制彻底消失,李阳终于能活动,却发现林秀正死死盯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试婚师。”
她轻声说,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缕与陈素衣眉心相似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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