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个月毛利才三千出头,刨掉成本净赚不到两千。一个大一新生跟她说月薪五千?
“你骗我。”
说的不是离婚那句,是五千。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转账页面,输了两千。
“预付工资。你先拿着。”
转账请求弹在龙韵手机上。她盯着那个数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收。
“我不要你的钱。”
“那离婚呢?”
龙韵的嘴唇动了一下。
巷子深处传来一声狗叫,把她从某种恍惚里拽回来。
“我去。”
两个字。
声音很轻。但说完之后,她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不是垮掉,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一直扛着的东西。
陈默没有多留。
他从巷子出来,拐回商业街。飞跃网吧的卷帘门在太阳底下泛着锈光,钥匙在兜里,一摸就到手。
卷帘门拉开,陈年烟味扑面而来。
二十台crt显示器蒙着灰,屏幕上倒映着他的轮廓。
不能留。全部清掉。
陈默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出校门的时候在商业街口电线杆上看到的小广告,“专业回收废旧电器电脑”,手机号歪歪扭扭写在红纸上。
电话响了四声。
“喂,收废品的吗?网吧,二十台电脑加显示器加外设,整批出。条件是你把整个场地给我清空,桌椅板凳全搬走,地面清干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在哪?”
“江城大学东门外商业街最里头,飞跃网吧。”
“我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陈默站在柜台边,手指在台面上点了两下。
隔壁。
打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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