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就是祸水
此话一出,蒋兮柔反而更加激动。
她神色凝重的指着季清欢,眉宇间满是恼火之色。
“好啊,你说要证据,本宫就把证据给你拿出来,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狡辩的。”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向季清欢的屋内走去。
沈泽年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什么后,刚打算开口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究竟是何事,还派人特意来叫朕?若总是这般胡闹下去,别怪朕不给颜面了。”
回头看去,沈律初已然站在院落当中。
视线淡淡落在季清欢身上却并未再开口。
蒋兮柔略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又连忙俯身行礼。
“臣妾参见父皇。”
“父皇!”沈泽年也连忙俯身。
沈律初只是微微摆了摆手,随后皱眉:“闹得如此严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蒋兮柔重新站起,身后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得意。
她指了指被按住的季清欢。
“父皇,季清欢如今掌管东宫事宜,却私下偷盗,臣妾已经找到了证据,正打算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今日之事既然已经闹大,必然要有一个结论,否则让其他人看到了,还以为咱们东宫没有管事的人呢。”
蒋兮柔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但也不无道理。
“偷盗?”沈律初略微挑眉视线重新落在季清欢身上。
季清欢从容自得:“奴婢没有!这全都是污蔑,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请太子妃将证据拿出来吧。”
沈律初也颇有些好奇的等着看,这位太子妃究竟要做些什么。
虽然他和季清欢之间相处不多,但也了解这人若是真想偷到的话,想必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留在东宫了。
她如果是当真贪图荣华富贵,当初早就跟着萧王一同离开。
又何必在这里守着不知道何时会被发现,然后贸然偷东西呢。
不过既然蒋兮柔如此胸若成竹,也难免让人怀疑。
“证据就在你屋里,你当真以为你能瞒得过所有人吗。”
蒋兮柔气势汹汹,伸手指着季清欢的房间。
“如果不是我手底下的人意外看到你在屋内藏了一件暗格,想必东宫里的东西都要被你偷遍了吧。”
此话一出,沈泽年和沈律初瞬间变了脸色。
沈泽年暗暗捏紧拳头,看向蒋兮柔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厌恶。
毕竟的暗格,是自己当初特意给季清欢建造的。
就是为了让对方方便在没人发现的时候制毒。
可如今蒋兮柔竟然明目张胆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若是贸然闯进去被发现了,又该如何解释。
沈泽年率先开口:“好了,本殿觉得这件事必然是有误会的,没必要多说了,今日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沈律初也若有所思点头:“朕还有很多事需要忙,散了吧。”
反倒是被按住的季清欢,在听到蒋兮柔说的话后明显的露出了心虚的神色,甚至双腿都不自觉有些发软的险些跪在地上。
这所有的反应都被蒋兮柔尽收眼底。
她不由的眼前一亮,心里的怀疑反而更深了几分。
但是眼看着沈泽年和沈律初两个人就要将这件事情胡乱的遮掩过去,又忍不住有些着急。
但是眼看着沈泽年和沈律初两个人就要将这件事情胡乱的遮掩过去,又忍不住有些着急。
“殿下,父皇!如今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今日的事情若是这么草草了事的话,日后传出去只怕会被人笑话。”
“臣妾乃是当今的太子妃,难道连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小宫女都管不了了吗。”
蒋兮柔正辞说的话又把所有人都架在了这里。
今日这件事若是没有个定论的话,只怕真的会惹人非意。
若是传到百姓间,反倒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沈律初面色逐渐有些凝重。
他没想到蒋兮柔居然会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就是一旁的沈泽年也直接捏住了蒋兮柔的手腕,随后压低声音呵斥。
“好了,父皇都说了今日的事就这么算了,你还要不依不饶到什么程度。”
“别再闹下去了,有什么话等回去了之后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