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宠幸了个女人?!
“求陛下,要要奴婢。”
她挺起丰腴身材,动作大胆起来,解开腰间束带,露出半截香肩。
眼前的女人丰腴诱人,加上体内蚀骨寒毒作祟,沈律初最后一分克制丧失,伸手捧住她的头,按压,强势的吻了上去。
季清欢像是一条溺水的鱼,想要上岸呼吸,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时,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头顶压来,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沈律初单手擒住她双手,褪尽衣衫。
她曾几度要昏厥,都硬撑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暴雨才停歇。
她半掩着身躯,埋头趴在他的怀里。
刚刚,她闻到陛下身上,有一股中毒的腥味。
是蚀骨寒毒。
正想着,质问声从头顶响起:“你到底是谁?”
黑夜中审视着她的那双眼睛,几乎要将她洞穿。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算着时辰。
忽然,命运的后脖颈被大手擒住,迫使她抬起头。
“刚刚叫的欢愉,现在哑巴了?”沈律初凑近之际,外响起魏寻的声音。
“陛下长公主来了,说是小皇孙出了事。”
听见这话,季清欢不等沈律初开口,当机立断用力咬了一口他,起身三两下穿好衣服。
不给沈律初和魏寻看清她样子的机会,她便夺门而出,奔着角门离去。
门口的魏寻:
什么东西跑过去了?好像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什么情况?陛下竟让陌生女子进入禁地?还宠幸了她?
魏寻一脸懵时,体内的蚀骨寒毒已经压制的沈律初,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走出御隐殿,沈律初看着门口的女人:“皇姐。小皇孙怎么了?”
沈虞回答:“陛下,太子和太子妃一直向陛下进,小皇孙是鸿蒙紫金命数,可本宫却听闻东宫奶娘私下提及,小皇孙身患隐疾。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想着先来告知陛下。”
收束理智的沈律初,瞳孔紧缩,刚刚的欲念渐渐消散,眼神冰冷刺骨:“备驾,去东宫!”
与此同时,季清欢刚从御隐殿角门出来,远远望见沈律初坐轿撵直奔东宫方向。
她心下一凛,勾起嘴角,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到后花园偏僻的假山处时,依稀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快速狂奔,刚跑到假山后,就被两人从后抓住。
来不及看清是谁,她便被那两人拖到隐匿假山内的湖边,把她的头狠狠往湖水里按。
冷水呛入,她用力挣扎,脱离水面的刹那,依稀看见水中倒影着缠着纱布的断臂。
是蒋兮柔身边的云姑姑?!
正想着,她的头再次被狠狠按在水里。
胸腔被冷水灌入刺痛,呼吸彻底被剥夺,她立即用在小老头那里习得的闭气之法,假死过去。
按着她的两人把她扔在地上,确认她没了呼吸,把她丢进湖里,消失在黑夜中。
不多时,趴伏在水中的季清欢,猛然睁开眼睛。
——
东宫。
云姑姑从留了门的角门,悄无声息的回到蒋兮柔的寝殿
蒋兮柔欣喜起身:“怎么样了?”
“死了!明日一早,交班的巡逻守卫就能发现季清欢漂浮的尸体。”云姑姑话锋一转:“太子妃,此事当真不用禀告太子殿下吗?”
蒋兮柔得意的笑着:“殿下让本宫秘密处理在暗廊夹道逗留的宫女,本宫对此事有绝对的权力。”
她眼底拂过一抹阴狠。
她眼底拂过一抹阴狠。
“季清欢全家都死了还不安分,跟本宫抢夺太子意图平反,本宫借用殿下的权,顺水推舟借此除掉她,无需禀告,等殿下问起来,再告知便可,届时死无对证,还不是由本宫说的算!”
“娘娘聪慧。”云姑姑追捧。
蒋兮柔高傲挺胸,片刻,她收起得意的笑,走到小佛堂前跪地,神色哀伤的忏悔。
“佛祖,您别怪我心狠,我这样做,是在帮背负罪孽的季清欢解脱,是在做好人好事,阿弥陀佛。”
可只除掉一个季清欢,还会有新人,眼看着这几日殿下就要选秀了
蒋兮柔想到这,似想起了什么。
她捧着脸看向云姑姑,担忧问:“本宫是不是年老色衰?殿下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