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也进不了不识字的门房,你输了,拜师吧。”
萧磐石靠在院墙上,嘴里叼着根草茎,朝林河竖起大拇指,对赵大人笑道:“他输了文章,他哥可赢了功夫,这买卖不亏。”
林砚把那张纸重新折好塞进怀里,袖口上还沾着醉仙楼的油渍,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但他脸上没有一丝输了的神情。
他再度叩门。
门后传来门房老吴的嬉笑,“小子,你挨揍上瘾是不是,快点滚!”
赵文瑄笑了笑,“林公子,该拜师了。”
林砚充耳不闻,抬起手正要再叩门,那扇紧闭的木门后面传来一声怒骂,“小子,你在不走,今天可就走不……”
这时,门后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住手!”
“还不给老夫住手!”
“开门,请这位小友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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