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不报官。”
他默默把散落的头花和铜板收拾好,重新支起塌了半边的木板,把还能卖的头花重新摆上。
摊子又支起来了。
虽然比之前寒碜了不少,但总算没散。
柳氏坐在摊子后头,手还捂着脸,时不时拿袖子擦一下眼角。
林晚晚蹲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不放。
柳氏看着摊子前头来来往往的人群,又看看林砚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一阵一阵地揪着疼。
她不是怕挨打。
她怕砚儿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林砚把最后一枚铜板擦干净放进布袋里,看着摊子上那些被踩坏的头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前世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叫所有赚钱的生意都写在刑法里。
制冰不算刑法里的买卖,但比头饰来钱快十倍。
林老太太掀了他的摊子,以为断了他的财路。
她不知道,他的财路从来不在摊子上。
他转过身看着集口来来往往的人群,脑子里已经把硝石制冰的流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没有问题。
分家。
必须分。
今天,林老太太敢当街扇他娘巴掌,掀他摊子,明天就敢带人砸他家门。
只要不分家,这种事就没完。
他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掌心里那枚铜板被捏得发烫。
这家,必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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