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斧声
后山寒松林,晨雾未散。
林凡站在木墩前,双脚八字,膝盖微屈,背脊笔直如枪。
柴刀长三尺,重七斤四两,刃口卷了两处缺口。
“劈。”
周管事声音不高,像钝刀刮竹。
林凡抬臂,刀落。
“咔——”
松柴裂成两半,纹理顺直,像被尺子量过。
周管事独眼一眯。
“再劈。”
劈柴、呼吸与杀机
一
斧声
后山寒松林,晨雾未散。
林凡站在木墩前,双脚八字,膝盖微屈,背脊笔直如枪。
柴刀长三尺,重七斤四两,刃口卷了两处缺口。
“劈。”
周管事声音不高,像钝刀刮竹。
林凡抬臂,刀落。
“咔——”
松柴裂成两半,纹理顺直,像被尺子量过。
周管事独眼一眯。
“再劈。”
第二刀。
第三刀。
每一刀的落点、力度、呼吸,都与昨夜《注解》上的“调息桩”暗暗相合。
丹田内那丝五色暖流,随着劈砍的节奏,在经络里缓缓游走,像一条刚苏醒的小蛇。
日头爬上半山,林凡脚下已堆满一垛柴,后背湿透,却不见气喘。
周管事终于开口:
“小子,你劈的不是柴,是气。”
他把竹鞭往地上一插,转身就走。
“午后到灶房领一块灵石,算老子赏你的。”
林凡低头称是。
直到周管事的背影消失,他才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
直到周管事的背影消失,他才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
掌心却是一片冰凉。
铜鉴在衣襟里轻轻震动,像心脏偷跳了一拍。
二
灵石与暗涌
午后,灶房。
灵石只有拇指大,呈淡青色,内里一缕雾状灵气缓缓旋转。
这是杂役们一个月的口粮也换不到的赏赐。
林凡把灵石握在掌心,用《注解》上的“纳息法”轻轻一引。
“嘶——”
灵气如冰丝,顺着手少阳经钻入丹田,与五色暖流汇合。
暖流涨大了一圈,颜色却更浑浊,像五条细线缠成死结。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隐忧。
“纳五行而不化,迟早会炸。”
墨老醉醺醺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
林凡心头一跳。
窗棂外,墨老抱着空酒壶,背靠着墙根晒太阳,似睡非睡。
“墨老?”
“别吵,做梦呢。”
老人咂咂嘴,声音低下去,却有一句随风送入林凡耳中:
“酉时三刻,杂物阁后门,教你拆线头。”
林凡握紧灵石,指节泛白。
三
王师兄的鞋
杂役院外,青石小径。
王柏——外门弟子,三灵根,炼气四层,一身云纹青袍,袖口两道银线,走路带风。
他刚从山门集市回来,腰间多了一只崭新的储物袋。
途经柴垛时,他脚步一顿。
柴劈得太整齐,像刀切豆腐。
他认得那个蹲在柴垛旁擦汗的少年——
五灵根杂役,测骨那天让自己笑掉大牙的小子。
王柏眯了眯眼,忽然笑了。
“喂,小杂役。”
林凡起身,垂手而立。
“这些柴,我全要了。送到我住处,山脚听风小筑。”
王柏抬手,一块碎银抛过去。
银子落在泥土里。
林凡没捡,声音平静:
“周管事吩咐,这柴要送灶房。”
王柏笑容一滞。
“你可知我是谁?”
“外门王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