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却是包工头接的。
包工头说徐小阳跑了,没影了,只落下一部手机。
赵雅芝很生气,又没法跟徐家父母交代。
她报了警,本想自己也出去找找,但那一晚豆豆突然发起高烧,找徐小阳的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再之后,豆豆就变得不对劲,打伤了赵雅芝,王策夫妻俩自然也就没法寻找徐小阳。
除此之外,赵雅芝再没有接触任何一个陌生人了。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好办的多。陈凉让王策找出徐小阳生前的照片。
照片翻出来,陈凉一眼看出,照片里留着黑色长发的徐小阳,就是趴在赵雅芝背上的红衣厉鬼。
但,徐小阳是怎么死的?
天亮之后,陈凉独自去了工地。
王策打电话给了包工头,说陈凉是徐小阳家里亲戚,让包工头和工人们不要妨碍陈凉。
包工头满口答应,亲自跟在陈凉身后,指引着陈凉在工地里转。
在工地走了一圈,陈凉看了徐小阳住过的那间宿舍。
宿舍里没什么异样,也没有血迹。
陈凉本打算离开,可就在这时,他看到阳光洒在窗台上,有些细碎的东西在微微闪光。
像是细碎的玉屑。
陈凉想起,徐小阳生前照片上,她手腕上带着一个挺大的白玉镯子。
但昨晚招魂的时候,陈凉却没见到阴灵手腕上有玉镯。
那玉镯质地很好,那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徐小阳也不舍得把它砸碎。
必然是在宿舍里出了什么事。
“徐小阳失踪前的那一夜,宿舍里可曾进来过小偷?”陈凉俯身收集起那些玉屑,问包工头。
包工头抬起小拇指挖着鼻子,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这周围也没监控,要是真进了小偷只能说是徐小阳倒霉。
不知怎么,包工头在说没有监控时,咬字格外用力。
陈凉哦了一声:“那就可惜了。你瞧,窗口有不少碎玉屑,徐小阳手腕上那个价值百万的玉镯子,八成是被偷了。
我看,她就是太招摇显摆,才惹祸上身。”
包工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的不小:“啥?一个破手镯子值那么多钱?”
陈凉意味深长的看了包工头一眼:“你见过徐小阳的手镯?
那可是祖传下来的贴身物件儿,老值钱了,不过她从不给外人碰的。”
包工头急忙闭嘴,摆着手说只是远远瞧见过几次,可能是徐小阳不留神自己把桌子砸烂了。
陈凉没接茬,包工头也就飞快转移了话题。
临走时,陈凉着重看了包工头一眼。
这肥胖油腻的男人,留着很长的小手指甲,黄色的厚指甲足有一个指节长短,满是污垢。
重回医院,赵雅芝已经虚弱到睁不开眼睛。
王策一看到陈凉回来,立马迎上去,竹筒倒豆子一样不断诉说着妻子的病情:
“雅芝今天病的更重,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
她胸口全是伤,可她的手脚被护士固定在病床上,根本够不到自己胸口啊。”
陈凉点头,坐在病床边,撩开了赵雅芝的病号服。
无数抓伤,都是三浅一深。最深的那道抓痕偏偏最窄。
看到这些伤口,陈凉的猜测完全被印证。
他抽出刺青针,驱散了病房里的所有人,用空针在赵雅芝的胸口开始纹刺。
针尖刺进皮肉中,赵雅芝胸口浮现出一颗颗小血点。
空针纹身,相当于是暂时的纹身。
刺青针扎出来的这些小血点,在皮肉里很快就会代谢掉,三天之后纹身痕迹就会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一副空针刺青图渐渐浮现出来。
纹身只进行到一半,就在这时,徐小阳的笑声忽然传来:
“刺青师,你搞错了吧。。。。。这图案怎么带着一股邪气儿啊,嘻嘻,不像是要驱邪镇鬼的。
“刺青师,你搞错了吧。。。。。这图案怎么带着一股邪气儿啊,嘻嘻,不像是要驱邪镇鬼的。
怎么,是不是连你也看不下去了,想帮我杀了这个贱人报仇?”
“的确是要帮你报仇,但不是杀赵雅芝。”
陈凉头也不抬的继续刺青,当所有图案完成,竟是一副巨大的九龙拉棺。
这九龙拉棺里的龙,非比寻常。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