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压低身子一个后仰,露出一张如男子般清秀的脸,弯弯柳叶眉,粉嫩樱红唇,谈不上多出色,宫里最不缺的便是这种,但一双眸子却是勾魂摄魄,顾盼间有流光回转,目光对上了便再也移不开,安玥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搭在酒杯上的手不觉间握的死紧。
恍惚间,那花娘的目光陡然变的凛冽,布帛倏地收拢进手心,抬眼看向安玥所在的方向,脚尖一点地便跃了起来,谢芳尘见状不妙,筷子一甩抄起扇子便迎了上去,花娘冷声一笑,将手一抬,布帛飞快的蹿出,在其胸口一点,便又收了回来,谢芳尘便如木雕般浑身僵硬,随即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摔到地上,尘土一阵飞扬。sЪiqikuΠet
“有刺客,保护殿下!”秦氏撕心裂肺的惊叫,四周守卫的禁卫军连忙冲过来,然速度终归不及花娘,绵长布帛在内力的驱使下,隐约带了杀伐之气,笔直的朝安玥脖颈伸去,安玥认命的闭上眼,眼看便要性命不保,她却猛地脚下一滑仰倒在地,哗啦啦十几柄钢刀架到脖子上。
秦氏探头一看,只见她粉色绣花鞋底上黄白一团,许是不知哪位大臣家的公子小姐调皮,将吃剩的香蕉随手丢弃,竟间接的救了殿下一命,他连忙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虔诚的喃喃道:“谢天谢地,总算平安无事,老奴回头便去庙里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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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玥站起身,缓步走到花娘面前,抬眼看向她,问道:“是受何人指使?招了,便不为难你。”
“我会说?”花娘挑挑眉,满脸写满挑衅。
那厢谢芳尘已被解穴,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扑通一下跪到安玥面前,大义凛然道:“臣与千月阁主十几年交情,此次殿下生辰,便请了他阁里最红的头牌容容姑娘来助兴,不曾想竟闹出事来,都怪臣思虑不周,臣愿意领罪,但凭殿下责罚。”
千月阁花娘容容……安玥沉吟半晌,冲谢芳尘抬了抬手,道:“不分青红皂白便责罚,本宫若是如此昏庸,只怕南沂皇朝早已被西岐踏平。起来罢,待事情查明再计较不迟,若当真有牵扯,本宫也绝不留情。”
“谢殿下。”谢芳尘千恩万谢的站起身。
此番出事,众人受惊不小,酒宴自然无法再继续,安玥便吩咐散了,见容容惬意的躺在地上,毫无半点阶下囚的觉悟,便对禁卫军统领林静枰吩咐道:“查封千月阁,一干人等悉数投进死牢等候发落。”
林静枰领命,禁卫军如潮水般退去,秦氏低垂着眼,抬手指向容容所在的方向,询问道:“殿下,此人该如何处置?”
“押入天牢,大刑伺候,本宫倒要瞧瞧她的骨头有多硬。”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