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人心
“哈哈——”
李恪看着面前这些跪在他面前的所谓权贵名流们那卑微如狗的样子,心中别提有多解气了。
不过,他也没有将这些人逼得太甚了。
毕竟,他留着这些人,还有用。
这些人中大部分人不是家中是当官的、有权的,便是家里有人是做生意的,不是家财万贯之人,便是达官显贵之后,比方说,秦艳是翼国公秦琼的孙女,翼国公秦琼曾经那可是大唐第一双花红棍,是大唐武将中最能打的,于李唐有着极大的功勋。
如今虽说翼国公秦琼去逝,但是,翼国公府的权势与威望仍在,如果能够得到翼国公府的支持,那对于他成为太子,将来成为大唐皇帝,坐稳大唐皇帝的宝座,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这也是他留着这些人的主要原因,因为他想要通过威逼利诱将这些人与他们身后的家族拉到自己的阵营里面来。
他清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想要顺利地逼他父皇将太子之位,将节制天下的兵权交给他,不仅需要绝对的军力威慑,还需要身后拥有更多的帮手,他需要这些人为他办事,为他发声,为他造势,更何况,大唐的天下太大了,光靠他一人,如何能够管得过来。
所以,他要培养与团结一批人,让这些人与他的利益捆绑起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将这个皇帝宝座坐得更稳,更长远。
“——”
秦艳、苏定方,还有李宏才等人看着李恪突然放声发笑,每个人都表现得极其惊慌,生怕李恪不讲武德,将他们也给砍了。
毕竟,李恪连长孙无忌这种权势滔天的当朝宰相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不敢所为的。
“李恪,不,三皇子殿下,求你了,手下留情,不要杀我们,我们真的知错了。”
“刚刚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都愿意听你的,不就是捅长孙无忌这个老匹夫一刀吗?”
“他这个老东西,死有余辜,我们这些人早就盼着他死了。”
“您今天晚上将他给宰了,实在是大快人心,那个,我们愿意转作污点证人,愿意帮您在朝堂上指证长孙无忌那老匹夫他结党营私,暗中教唆前太子李承乾谋逆犯上,还有,我们有他长孙无忌纵容家人为非作歹,滥杀无辜,强抢民女的证据。”
“还有,我们”
这个话是秦艳哭着说出来的。
她说话的时间,那跪着的娇躯颤抖不已,甚至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她是真被李恪的残暴手段给吓到了,尤其是,她刚刚看到李恪单手将那数百斤的水缸举起来时,那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单手举起数百斤的水缸,这是普通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此等神力,怕是连她爷爷,当年那位大唐战力第一的秦琼秦叔宝都做不到,所以,她那还有勇气与李恪叫板,直接认怂,跪了。
“是啊,凉王殿下,我们愿意弃暗投明,求您不要杀我们,我们真的不想死。”
李宏才、苏定方等其他人为了活下去,也连忙学着秦艳那般,向李恪大表忠心。
“什么死不死的,什么弃暗投明,看来大家是真的误会本王了。本王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喊打喊杀的嗜杀之人,那个,大家为什么不能多给我一些信任呢?我其实是个好人,我”
李恪强迫着自己从眼眶里面挤了几滴液体,而后,故作委屈地对着所有人说道,“好了,大家也别跪着了,都起来吧。”
“咱们有事站着说。”
“谢谢殿下!”
在所有人都认为李恪终于不发神经,要放过他们的时候,李恪对着身边那些锦衣卫们说道,“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没有听到本王的这些挚爱亲朋刚刚说了,要当污点证人,要检举长孙无忌那老匹夫吗?快去将文房四宝取来,让本王的这些好朋友们将他们要检举的内容写下来,签字画押。”
“对了,顺便给我这些好朋友们找些顺手的刀剑过来。”
“我这些好朋友们都是忠于我大唐的正义之士,他们最恨长孙无忌这种擅权误国的奸臣,所以,他们都想要多砍长孙无忌几刀发泄。”
“啊——”
秦艳、苏定方等人听到李恪的话后,他们都几乎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李恪会阴险奸诈到这种地步,什么挚爱亲朋,什么好朋友,什么他们恨极了长孙无忌要多砍几刀出气,这分明都是借口,李恪无非是想要逼着他们站队,那什么将检举的内容写下来,签字画押,那是检举书吗,不,那不是,那是他们的投名状,只要他们写了这个东西,再多砍长孙无忌的尸体几刀,那他们就彻底与李恪捆绑起来了。
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