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依无靠又无可奈何的小表情。
顾澈目睹了这一幕窘态,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走上前一把将沈芷宁拦腰拉了起来,顺手扯过旁边挂着的大号浴巾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她娇小的身子,开口调侃道:“芷宁,你这究竟是在伺候孩子们沐浴,还是在给自个儿冲凉呢?”
“我,我本想”沈芷宁羞红了脸埋头在厚实的浴巾中,懊恼自个儿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成啦,这摊子留给我,你眼下刚生完身子骨虚,极容易受凉,赶紧奔主卧的独立卫浴里冲个热水澡把干净衣裳换上。”
沈芷宁拽着大浴巾快步挪进主卧卫生间冲洗,待到她利落一身踱出来,顾澈早已经把三个小神兽悉数洗刷干净了。
内室里开着暖烘烘的空调,三个小不点仅仅兜着块纸尿裤,光溜溜且极具肉感地平躺在两米大床上,满脸写满了惬意。
顾澈此时正神情专注地给他们做着婴儿推拿,沈芷宁挪步到旁边,目不转睛地琢磨学习着他的手法细节。
“顾澈,你真有两下子,我怎么连最起码的洗澡都能给搞砸呀?”沈芷宁委屈巴巴地撇着花瓣唇。
伺候三个奶娃沐浴简直形同打了一场硬仗。
她愣是没琢磨透顾澈平日里是怎么一个人玩得转的。
先前见顾澈打理得有条不紊,她还主观觉得不过尔尔,哪曾想轮到自个儿亲力亲为后才惊觉,这难度的确不是一星半点啊!
顾澈回过神来,打量到她的娇娇模样,本打算探手揉一把她粉嫩的腮帮,可一瞧自个儿十指上全是婴儿专用的按摩精油,又不忍见沈芷宁如此泄气,他索性顺势俯下脑袋,用光洁的额头轻轻地在沈芷宁的脑门上贴了一下。
“没多大交情,慢慢练呗,咱们家可是一口气添了三张嘴,身为家长的咱们要啃的育儿经自然更海量,再说了,这天塌下来不是还有老子在后头顶着嘛!”
那抹温热柔润的微触不过弹指一挥间,沈芷宁下意识摸了摸自个儿的额前,面颊止不住有些微微发烫。
“过来帮手给娃娃们套衣服。”
听到顾澈的召唤,沈芷宁火速回过神来,反手从不远处的干衣机顶上取过孩子们松软的纯棉内衣,同顾澈齐心协力地给三个小家伙装扮。
小家伙们随着日子见长,日常的肢体动作也越发丰富,穿个肚兜都极不老实。
沈芷宁正预备帮闺女把袖子套上,小丫头却没由头地乱舞着一双胖手,和旁边的亲哥哥打起了哑谜,好不容易挨到要穿裤衩了,棠悦又猛地蜷缩起四只肉嘟嘟的小蹄子,疯狂蹬腿。
小两口足足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把这几个顽皮捣蛋鬼的线衣线裤给拾掇利索。
沈芷宁俯瞰着软席上憨态可掬的心肝宝贝,思忖了片刻提议道:“顾澈,咱们是不是该琢磨着雇个靠谱的保姆了?”
沈芷宁潜意识觉得,现阶段自个儿能分担的家务开销实在是微乎其微,家庭内部的采买、一日五餐的操持、居室的清扫等杂活,连带着照料宝宝们的琐碎日常,绝大多数全落在顾澈一个人肩上扛着,这样下去非得把他累垮不可。
雇个钟点大妈多多少少能给顾澈减轻点负担。
顾澈回应道:“可行。”
他心里的小九九则是,现如今自个儿大白天全窝在屋里,不少琐事还能面面俱到,可熬过这段日子,他势必要重返象牙塔继续未完的课业,到那个时候孩子们离不开专人照看,沈芷宁同样离不开精心调理,而自个儿钉在学校,屋里的琐碎家务也得有专人操办。
他打骨子里舍不得沈芷宁受罪,沈芷宁这才刚卸货生了三个金贵,往后还有漫漫母乳期要熬,他断然不乐意她去沾手洗衣服做饭这类粗活。
再者说,家里多雇一个帮手,万一遇上自个儿出门在外的当口,好歹也有个照应的耳目在场。
不过这保姆的底细,必须得托关系寻个根底干净、绝对让人放心的才叫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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