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主,正是八月十五,今年放出消息七品以上官员均可以参加,届时四大国都会来京中。”
“京城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
“扶栖迟扶栖迟。”
季萧然趁着夫子不注意转过身子和扶栖迟说话。
扶栖迟收回撑着下巴的手,看着季萧然。
“干嘛。”
“下个月就有国宴了,这次轮到了咱们大朔举办国宴,到时候你们家也可以去,你没有去过国宴吧,里面可好玩了。”
“国宴,国宴是什么?怎么个好玩法?”
说到好玩的扶栖迟可就来兴趣了,不过国宴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国宴你不知道吗,就是咱们五个国家每五年举行一次国宴,轮流着来,五年一次。
到时候别国的人也会来呢,你就可以看到跟我们长得不一样肤色和五官的人了。”
“那有什么好玩的?”
“到时候宴会上定然是有比拼这类的,你知道南越吗,听我父亲说那边是擅长蛊毒之术,不知道和我们季家的毒药比起来,该当如何?
还有东黎,东黎那边都是海上的稀罕货,咱们这都是没有的,我府上还有一个万花筒,带来给你好不好?”
“万花筒?好呀好呀。”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每回都知道我要动手的。”
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啊,扶栖迟抱手,决定不理他了。
什么万花筒,让爹爹给自己去买。
哼。
季萧然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扶栖迟的回答,倒是旁边听的津津有味的任海棠问起来。
“季公子,你去过国宴?”
“我没去过。”
季萧然答的理直气壮。
“那你怎么知道的。”
“公孙石溪去过,他从公孙石溪那知道的。”墨弘深默默补刀。
“哎,表弟,你这不厚道了,公孙石溪去过不就代表咱们也去过吗?”
“公孙石溪,你来说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孙夫子背对着的身影忍无可忍,现在还在堂上呢,当着他的背就开始交头接耳了。
成何体统!
“夫子,公孙石溪在讲经斋呢。”
季萧然好心的纠正孙夫子的错误称呼,孙夫子更生气了。
岂有此理!
就是被他一句公孙石溪给带歪了。
最后季萧然成功被封口,只因孙夫子一句,“再交头接耳就抄写十遍朱子家训。”
后面沉寂了许久的谢庸三表兄妹倒是对上眼了。
之前的事情是他们做的太小儿科了,竟然放在自己家里。
这次国宴扶栖迟肯定也是要去的,到时候想办法让扶栖迟出错。
只要不要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做的,这样皇上又能惩罚她,而他们也不会因此受罚。
天杀的,彭雪儿和彭齐光两人回去就挨了一顿骂。
虽然都是彭雪儿一个人在挨骂,彭齐光只是在旁边站着。
但是这件事情真的让他们颜面扫地。
以前哪个人不是顺着依着她们的,这个扶栖迟不仅把自己按在地上打,还跑掉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是她,彭雪儿也不会不小心弄到煤油灯和火折子。
更别说走水了。
虽然走水的是尚书府,但是空虚的却是她的钱袋子。
一年的月钱就这样被父亲扣掉赔给谢家了。
一年的月钱就这样被父亲扣掉赔给谢家了。
呜呜呜。
三人又达成了同盟,寂静的心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过扶栖迟几人显然没有在意他们三个,现在已经到了歇学的时候了。
今日不用去师傅家练武(谢将军),师傅近期被皇上占用了时间,估摸着应该就是季萧然今天说的国宴了。
歇学之后一群孩子浩浩荡荡地去了茶肆。
“小少爷,您来啦~”
茶肆管事的低头哈腰的过来赶紧跟自家的小少爷打招呼,没错,这家也是公孙家的。
“嗯。”
“嘿嘿,小少爷,各位少爷小姐请跟我来。”
管事的在前面带路,一群孩子在后面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