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一脸疑惑,前面没怎么注意,她还以为是她出现幻听了,但仔细听确认后开口问道。
时鸢一听才想起祁安还在卫生间里洗澡呢!
她神色有些慌着和慌乱解释道:“可能是我忘记关水了……先挂了。”
说完时鸢连忙将电话挂了,随后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
许凝一连给她发了三个问号。
时鸢看着消息连忙回道:
“刚刚洗脸忘记关水了,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得休息了。”
“好吧,我回去看看,她们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
许凝没多想回着,刚刚是因为里面太闷了,她便找理由出来透透气。
时鸢回了个表情,卫生间的水声也停了下来。
没一会儿,祁安便裹着浴巾出现在时鸢面前。
他有些无措的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秀发轻声道:
“我忘记这里没有我的衣服了……”
时鸢视线停在祁安胸前的肌肉上,这肌肉看着比上次拍《昭华乐》时还要结实一些。
肌肉上残留着些许水渍,时鸢不禁在心里怀疑祁安是不是故意的。
“额……里边有一件我的浴袍,要不你穿它?”
时鸢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她的衣服祁安应该也不大能穿得上,估计只有浴袍祁安能勉强穿穿了。
“好。”
祁安应着,转头就又进了卫生间。
祁安将头发吹干后换上了时鸢的浴袍,浴袍有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的香味参杂着时鸢身上的香味,很独特好闻。
时鸢的浴袍穿在他身上,明显有些不合适,小了不少。
祁安换好后,便自觉地躺到沙发上了,屋内开了暖气,并不冷,但这么看上去显得他整个人很单薄可怜。
时鸢看着有些儿于心不忍,秀眉不自觉微微蹙起,抿着嘴唇,心乱如麻。
“祁安。”
时鸢轻声喊。
祁安闻微微起身,眼眸盯着时鸢看低声回应着:
“怎么了。”
语气保持着平淡,内心却不自觉升起一丝雀跃。
他就知道时鸢肯定不忍心让他孤零零睡沙发的,更何况是在寒冬的夜里。
然而下一秒听到时鸢说的话,他的心便跌至谷底。
“我柜子里有大衣和羽绒服,你拿一件将就拿着盖一晚吧,不然晚上可能会冷。”
时鸢指了指衣柜,看着祁安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在她说完之后瞬间想下撇,不情愿的从沙发起身,闷闷的应了声“好”后便朝衣柜的位置走。
时鸢看穿了祁安的小心思,看着祁安的背影微微挑眉,原以为是个单纯小奶狗,没想到心机也挺深沉的。
不过现在的她,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她们关系的转变。
她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她没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未来还长,她想慢慢来。
见祁安拿了件厚的大衣外套回来继续躺着了,时鸢跟祁安柔声说了声“我关灯了哦,晚安。”
话音落下,屋内便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时鸢也随之躺下,脑海里思绪很乱,全是有关祁安的。
祁安双眸盯着天花板,屋内很安静,他感觉他的每一声呼吸他都能够清晰的感知。
他脑子很乱,脑子里都在想着该如何将时鸢的考核给过了。
他脑子很乱,脑子里都在想着该如何将时鸢的考核给过了。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种设想,从转正到正式谈恋爱的甜蜜,再到恋情被发现该如何解决,他几乎将这漫长的一生都设想得差不多了。
当他不自觉想到,不能转正的那一刻时,只觉得心脏传来丝丝痛感。
不知何时,时鸢早已成了他人生中的一部分。
每次规划未来时,他都喜欢将时鸢加入,只是他不知道,他这私自的加入,是否能实现。
祁安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安慰自己: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是好的。
时鸢在床上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人而变得不自在还是因为她此刻的思绪有些多,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以至于她一直睡不着。
祁安自然是感知到时鸢的动作,他侧过身过,面朝床,眼睛朝床上那个身影看去。
他不知道时鸢是否已经睡觉,屋内很黑,他只是能感知到时鸢在哪里,眼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