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出急促的节奏。

姜柠伸手拉他坐下：“别转了，我头晕。”

“你应该在家休息。”程予把外套脱下，叠成枕头塞到了她腰后，“孕早期最需要……”

产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护士抱着团粉蓝色包裹走了出来：“苏小棠的家属在吗？”

话音刚落，程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却又在半米外急刹。

襁褓里的小家伙皱巴巴的，正攥着拳头嚎哭，嗓门大得惊人。

“女孩，六斤二两。”护士笑道，“妈妈状态很好，就是骂人有点凶。”

周远眼眶通红地跟着走出来，胳膊上还有道新鲜牙印：“小棠说……说名字让舅舅取。”

程予瞬间僵在了原地。

姜柠轻轻推他：“快去抱抱你外甥女。”

那双平日里能精准绘制建筑图纸的手，此刻却抖得几乎托不住婴儿。

小丫头在舅舅的臂弯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忽然伸手抓住他的食指。

“……望舒。”程予的声音有些哽咽，“就叫望舒，意思是月光。”

病房里，苏小棠正狼吞虎咽地喝着粥。

“疼死老娘了！”她中气十足地抱怨，“我再也不生了！周远你给我去结扎！”

周远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双手殷勤地按摩着她浮肿的小腿。

小望舒在婴儿床里安静地躺着，睫毛又长又密，像极了苏小棠。

“你们什么时候办手续？”苏小棠吃到一半突然问。

姜柠闻一愣：“什么手续？”

“准生证啊！”苏小棠的目光落在她那平坦的腹部，“别装了，你刚才在洗手间里干呕了八回，当我听不见啊？”

程予手里的苹果“啪”的一下掉到地上。

姜柠涨红着脸刚想开口，却被周远兴奋的尖叫打断：“我要当姑父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赵媛拎着个果篮闯了进来：“谁要当姑父……等等，姜柠你怀孕了？！”

半小时过后，整个《风尚》编辑部都收到了姜柠怀孕的风声。

姜柠的手机被祝福短信轰炸到快要死机，程予则被医护们围观——

“是那个叫程予的设计师吗？好帅啊！”

“人家给老婆设计美术馆还上过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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