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
“那不重要。”
“你似乎不关心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然关心。”她说着,转向钱得勒警官,“我现在可以见他吗?”
警官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说:“我带你去。”
他们走后,他坐在椅子里等候,心想隆恩太太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流着眼泪。那时候他将告诉她,他没能力为她或她丈夫帮忙,她不相信丈夫杀人,但他认为不但可能,而且大有可能。
隆恩太太的脚步声在过道上响起。当她进入办公室时,克里斯站起来。
“他不和你谈话。”他说。
“里查就是这样的人。”她两眼明亮,没有泪水。
“可你还是要我帮忙。”
“他需要帮忙。”
“除非他愿意帮助自己,否则没办法帮助他。”
“不,”她说,“虽然他很固执,但你还是要帮助他。”
“我解释给你听。”他说,“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他们穿过霏霏细雨,少妇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使他觉得她是那么依赖他。
他们来到一家小餐馆,直到喝完第二杯咖啡时才重拾话题。
他说:“我觉得最好不要管这事儿。”
“不行,那样我不能忍受。我爱里查,也需要他。只要他在牢里,我就孤单无依。”
克里斯搅动着他的咖啡,说:“可他要脱罪很难。你还年轻,找工作不难,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我需要丈夫的赡养,”她叹了口气,“我怀孕了。”
克里斯啜饮着咖啡,暗暗叫苦。
“好吧,”他说,“我再查查好了,我也要去见见你丈夫的律师。你们有没有房子?”
“我们住公寓,这个月的房租还没有付。”
“现在,”他说,“最能帮你丈夫的是谁?”
“我想你该到他的汽车修理厂去,里查不在的时候,有一位彼德先生负责,他可以告诉你许多有关里查的事。你会明白,里查生意很火,不必靠抢劫弄钱。我们本来过得很好,我以为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谁知道他后来变了……”
“他怎么变了?”
“他开始对我很粗暴,好像很讨厌我。有天晚上,他根本没回家。第二天回来收拾行李就走了。我到汽车厂找过他几次,但都不在。再有消息就是闯祸入狱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你吗?”
她在座位里畏缩了一下说:“我想是女人!”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彼德先生也许可以告诉你。”
他站起来说:“我去找彼德先生谈谈,你照我说的做,去找找律师,从汽车厂的利润里拿点生活费。”
他在饭馆前和她分手,照她给的地址来到汽车修理厂。
车间里有个人在修理汽车,克里斯轻轻拍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从发动机盖下伸出脑袋,克里斯问:“彼德先生吗?”
那人点点头说:“我们现在不能再接活儿了。”
“我不是修车的,是隆恩太太聘来帮她丈夫的。”
彼德放下手中的钳子,问道:“私人侦探?要做什么?”
“只是打听点消息。隆恩太太说她丈夫是无辜的。他自己也那么说。”
彼德说:“我也不相信,里查无须抢劫,这个厂业务很好。”
“他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华纳太太又指认是他。”
彼德厌恶地将破布往工作台上一扔,说:“她是认得出他,他们以前见过。”
克里斯小心地说:“她说她不认识他。”
“那是胡扯,她的公司也办汽车保险。半年前,我们曾经修理过他们顾客的汽车,那家伙撞坏了挡泥板,公司打电话来求证,里查曾到她公司去过。”
“这么说,里查知道那公司?”
“当然知道,他可能在那儿见过那女人。”
“她也许不记得了。”
他摇摇头否认说:“见过里查的女人,没有一个会忘记他。”
“你把这事告诉警方了吗?”
“没人问我有关那女人的事,我以为他们知道。”
有人进来,是一个矮胖的人,他瞥一眼克里斯,问彼德说:“汽车修好了吗?”
“还没有,”彼德说,“你得等一等。”他指着克里斯说,“这位是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