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生病的。”
她用力甩开了商诀的手:“我的事你少管。”
商诀眼神沉了几分,侧身让开了路。
戚禾摇晃着走到案边,抓起药匣里的药丸,又四下寻了一圈茶盏在哪。
哦,茶盏方才被她摔碎了。
一回头便见商诀双手抱臂,冷冷地站在桌边。
狗男人,她才不过去拿新盏。
她能干吞,她厉害得很!
戚禾赌着气,撕开药包就往嘴里倒。
刚咽了一口便被苦味呛得咳天咳地。
(请)
生病
商诀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被呛得通红的脸,眼眶泛着水光,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在昏黄的灯下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脆弱,仿佛下一瞬便要碎掉似的。
然后戚禾猛地在他肩上砸了一拳。
拳头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道。
可商诀身子没动,心口却莫名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他抬眼望去,戚禾正凶巴巴地瞪着他,睫毛因愤怒而不住颤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商诀明知故问:“做什么?”
“做什么?你问我做什么?”戚禾气得声音都颤了,“我在发热!”
“看见了。”商诀不知为何,被她吼得有些心虚。
“我病了!”戚禾完全没听他说什么。
商诀:“瞧着确实病得不轻。”
戚禾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委屈:“我都病了,你还不给我水喝!”
商诀:“”
谁不给你水喝了?
戚禾像寻着了什么伤心事的由头,越说越委屈:“我都病了你还不让我喝水,我这才干吞药的,才呛到的,你还在边上看我笑话,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你还骂我脑子烧坏了,还不想靠近我,说我要过给你病气”
说着说着便添了几件商诀压根没做过的事。
“从没人这般对我,你还、你还把我推下悬崖喂蛇呜——”
戚禾喘了一声,是话说得太急,没换过气。
大约是病中意志薄弱,从前忍下的委屈一瞬间全涌了上来。
又不是她磋磨的男主,又不是她想穿的。
凭什么后果却要她来承受!
商诀听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骂完,抓住了一个要紧处:“我何时把你推下悬崖了?”
商诀听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骂完,抓住了一个要紧处:“我何时把你推下悬崖了?”
戚禾用力拿袖子蹭了一把脸,闷闷道:“梦里。”
很好。
商诀终于明白自己平日里莫名其妙被扣月钱是怎么回事了。
“我还病着呢。”戚禾越想越恼,又在商诀身上没力气地砸了几下,“你还不给我水喝!”
得,又绕回原处了。
商诀冷着脸去炉上烧了热水,兑温了端来,然后直接拽着戚禾的手腕把她往楼上带。
戚禾挣扎得厉害,拧着劲不让他好过:“你放开!别碰我!”
商诀懒得跟她这个烧糊涂的大小姐计较,索性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戚禾很轻,虽爱吃东西,可怎么也不长肉。
她两只手胡乱砸着少年宽阔挺拔的肩背:“你做什么!你敢抱我?你松手!狗男人我跟你没完!呜,我要告诉我哥,你死定了!”
戚禾一路大吵大闹,被商诀扛在臂弯里带回了卧房。
下一瞬便被按进柔软的被褥间,她骤然安静了下来。
嘴上虽还在骂骂咧咧,身子却老实得很,触到柔软的床铺让她心情好了许多。
商诀转身出去,片刻后端了温好的药来。
戚禾已经安静了些,可脸色依旧难看。
商诀站在榻边,将药碗递过去。
戚禾闷声道:“不喝,太烫了。”
爱喝不喝。
商诀把碗往床头小几上一搁。
戚禾抿着唇:“我大哥都是吹凉了才给我的”
“我不是你大哥。”商诀语气寡淡。
“那你就不会兑些凉茶进去吗?狗东西,我看你就是想要烫死我”
戚禾捧着药碗嘟囔了一句,热气氤氲上来,熏得她眼睛泪朦朦的。
下一秒,手里的碗被抽走了。
商诀冷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