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高手。正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这秀才只身而来,一定有其过人的本事。小芹天真地问:“秀才,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你难道不见这里在厮杀吗?”秀才用扇子拍拍自己的手掌,一笑说:“见,见,在下眼不瞎,怎么不见?正因为这里热闹,忍不住来看看。”“你不怕死吗?”“小姑娘,在下要是怕死,就不来了。”莫纹冷冷地问:“你现在才出来,不嫌太迟了么?”秀才微怔:“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一早就呆在那里了么?”“姑娘好敏锐的听觉,在下更是佩服。”“说!你来干什么?”“在下有点看不惯姑娘的行为、作风,太不讲武林规矩了!”“你是来打抱不平的?”小芹问。“在下生平性格如此。”“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打抱不平。”“何以见得?”“什么叫做武林规矩?”“在下虽然孤陋寡闻,也颇知道,武林人士应该是光明磊落的交锋,以武功来决胜负。不似小姑娘的令姐,以不光彩的行为暗算对方,而且心狠手辣,一剑致命,不是侠义人士所为。”小芹问:“秀才,他们人多势众,连一个受了伤的人也不放过,你怎不站出来说话?”“哦!?你们受伤了?在下却看不出来。”“我们当然没有受伤,但安化县姓楚的断了一条手臂,已失去交战的能力,他们也不放过,算什么侠义人士了?还有,威胁、利诱、唆使人叛主,阴谋暗算家寨的地盘,又算什么人士了?”“在下不知道。”“不知道,你跑来打什么不平?”“在下只看见令姐的行为,不是侠义人士所为。”莫纹说:“芹妹,别跟他说了!”她冷冷问秀才,“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在下正想请问。”“我是邪教的的小女妖,人称青衣狐狸,不是侠义道上的人?”“原来姑娘是青衣狐狸,在下久仰了!”“其实你又何必装蒜?你早就来了,不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明明白白。你所谓的打抱不平,只是一个借口。说!你到底来干什么?”“想来领教姑娘的高招。”“凭你一个人?不跟他们联手?”“在下只想与姑娘单打独斗,不愿任何插手。”“那他们呢?”莫纹指着冷血等人。“在下说过,不愿他人插手。不过,他们想干别的事,在下不想问,也不想管。”秀才这句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要一个人与莫纹交锋由冷血他们去对付小芹和笑长老。莫纹一笑:“你想一个人缠住我,办得到吗?”“姑娘不妨试试。”莫纹转问笑长老和小芹:“他的话,你们听明白了吗?”笑长老哈哈一笑:“我老叫化耳不聋,人也不傻,怎么听不清楚?他在叫那五个杀手对付我老叫化和令妹。”“那你们小心啦!”小芹说:“嗨!我还以为这秀才真的来打什么不平哩!原来这样,姐姐,我会小心了。”秀才微笑:“莫姑娘,你想化解这场战斗,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交出来,在下可以打发他们离开这里。”莫纹笑着说:“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想我会交吗?”“姑娘是不大愿意。”“那你又何必多问?再说,我就是交了出来,我与阴掌门之怨,你可以化解吗?”“在下自信还有这个能力。”“不错!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因为你就是阴掌门的人,是一个很有地位的人。我没有说错了你吧?”“那姑娘怎么不答应?”“你要我答应并不难,只要你能答应我的一个条件。”“哦?姑娘说的是什么条件?”“将你和教主的人头割下来给我。”“姑娘太过放肆了!”“就是你和教主的人头割了下来给我,我还不一定能交出来哩!”秀才一扇击出:“看招!”秀才这一扇击出,一下便笼罩了莫纹身上的八大要害,这是铁笔打穴的上乘武功,秀才一出手就不凡。莫纹试探他能不能阻拦自己,便纵身而退,想不到这秀才竟然紧跟而来,笑说:“姑娘,别跑。”莫纹身形冲天而起,翻过秀才头顶,一剑刺出,秀才侧身以扇相迎,“当”的一声,莫纹的宝剑,竟为纸扇架开,显然这把纸扇,不是一般之物,扇骨也不是一般铁器打成,必然是玄铁之物,才不为断金切玉的宝剑所击断。同样,这秀才一身的真气更为深厚,才可以挡得住莫纹凌空的一击。莫纹是一击而走,身形刚落地,秀才几乎也同时而到。莫纹不禁心头凛然,这秀才身法,武功极俊,怪不得他敢说能缠住自己了。莫纹一面进招一面问:“阁下高姓大名?”秀才也一边接招一边答:“不敢,小姓方,名君玉。”“真是可惜。”“姑娘可惜什么?”“阁下人俊武功也俊,怎么落得去为阴掌门效力?”“在下也为姑娘担忧。”“哦?你担忧什么?”“姑娘人美武功更美,何必为一本武功秘笈而招来杀身之祸?”莫纹满山坡飞走游斗,方君玉如影随形,不容莫纹有出手伤害他人的机会。而另一处,冷血早已围住小芹、老叫化相拼命了。小芹一离开,笑长老的压力便加重,小芹一回来,冷血便迎面接招。冷血似乎并不急于杀小芹,而想先杀了老叫化,再全心对付小芹。这样,便打乱了小芹的战术。为了老叫化,逼得她与冷血正面交锋,情景就越来越危险。冷血狞笑着:“小丫头、老叫化,你们纳命吧,我要为手下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便一刀快过一刀,刀刀不离小芹身前身后。莫纹给方君玉缠得不能抽身相助,便抖出了莫测的剑法。可是方君玉却采取了莫纹原先的打法,不与莫纹正面交锋,身似魔影,左闪右避,一旦莫纹想抽身而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