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算怼人。
“咳”了一声,那显眼的戒指折射出细光,很快吸引桌上人的注意。
首先是阿万很给气氛的张大嘴,
“哇塞,京哥厉害啊,这么快就把那闵老板搞到手了。”
牧晟京纠正,“什么叫搞到手,那叫两情相悦,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儿。”
另一个兄弟笑着接话,“那我们之后是不是该改口了。”
万璟禾几口将碗里的饭刨完,含糊不清附和,“不用之后,现在就可以改。”
几个兄弟都是跟牧晟京一块儿长大的,就算牧晟京做了天大的错事。
他们也都会站到牧晟京那边,斥责是上天的原因。
牧晟京一直都很感激他们,垂下眸,摸了摸手指上那枚冷冰冰的戒指。
仿佛触到了闵玦总热不起来的皮肤。
隐隐的,不太踏实。
闵玦说只是回家拿证件,可天都黑透了,人还没回来。
万璟禾他们日常训练了一下,见牧晟京打沙袋打得很用力。
怕那枚戒指损伤,特意放在了沙发上。
过了四十多分钟,牧晟京才将所有精力耗尽,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顺手戴上戒指。
往常牧晟京歇了,万璟禾也不会多练。
他看着牧晟京一边喝水,一边频频往敞着的院门外瞟,才后知后觉想起少了个人。
“哎,闵老板呢?回家拿完东西没回来?”
牧晟京揩了揩鬓角流下来的汗,他常年锻炼,身材保持得很好。
和闵玦认识后,更是每天卖力训练,有时闵玦还会被他拉着一起训。
听见万璟禾的话,抿了抿唇,将喝完的水瓶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我出去找找。”
还没踏出大门,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闵玦”两个字。
牧晟京想也没想就接了,带着明显的雀跃,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家里还给你留了饭。”
低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不用等我,航班提前了,凌晨起飞,我已经提前走了。”
“有这么急吗?”牧晟京忍不住了,“闵玦,你到底去什么地方啊?”
头等舱候机室里,服务员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桌上,轻声道,
“先生,您的茶。”
闵玦点头示意,听清楚电话里牧晟京问的什么后,顿了一下,微微启唇,
“京城。我父亲生日,所以我得回去。”
他实话实说,没隐瞒,也没说完全。
牧晟京:“你父亲生日?!”顿时有点语无伦次,“那、那要我送什么吗?”
他要是早一点知道,肯定会认真挑选一个礼物送给闵玦的父亲。
“不用,我跟他关系很淡,很少回去一次,不然,”闵玦刻意停顿,
“我就会带你一起了。”
别乱碰
“这样啊。”
谈不上多失落,至少闵玦给他打了电话说明了原因,牧晟京强打起精神,
“你记得吃晚饭啊,到了再给我打个电话吧。”
“好,晚安。”
短暂的一通电话结束。
万璟禾看着他京哥脸色不太好看,刚想问要不要一块儿去外头走走。
牧晟京就恹恹地摆手,
“困了,我先回屋了。”
万璟禾看见牧晟京进屋子关门,肩膀被阿万拍了一下,喟叹,
“真不知道那个闵老板给京哥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的,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beta,把咱们这群兄弟抛脑后了。”
万璟禾拍开他的手,“别瞎说。”
“本来就是事实!”
阿万加重语气,很不是滋味,他就想念以前的牧晟京。
会和他们一块儿练拳,一块儿压马路,一块儿吹牛聊天。
没事儿的时候还会大半夜出去撸串,探探荒废的烂尾楼。
可现在,牧晟京一门心思全扑在那个beta身上。
那beta还冷冰冰的不爱说话,跟家里供了尊佛似的。
他们几个撞见闵玦,都会下意识想往门外躲,尽量不单独相处。
沉默了会儿,万璟禾叹了声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