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后有幼崽……”
“会是狐狸还是狼?”
霍秋的绿眸闪过一丝笑意:“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就把狐狸压进了毯子里。
醉雨:“!!!”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呜!”
但感觉……
也不赖嘛!
可渐渐地,冲突越来越频繁。
幼崽们不再一起玩耍。
集市上的交易越来越少。
两族长老的脸色越来越冷。
醉雨和霍秋站在各自的立场上,试图缓和矛盾,却终究抵不过族群的隔阂。
他们是各自部落的支柱。
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那是个无星的夜,天上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醉雨和霍秋偷偷约在两族交界的山崖上。
夜风很冷,吹得醉雨的赤毛微微发颤。
霍秋用尾巴环住他,狼的体温比狐狸高,暖意一点点渗透进皮毛。
“我们……”醉雨的声音有些哑,“私奔吧。”
“像南罗西和温悉那样。”
霍秋的绿眸在黑暗中闪烁,良久,他摇了摇头:“……不行。”
他放不下灰狼部落的幼崽。
那些被他教导过的小狼。
那些依赖他的族人。
醉雨沉默了。
他也放不下赤狐部落。
那些他带大的狐狸幼崽。
那些信任他的同伴。
天快亮时,醉雨站起身,赤红的尾巴在风中轻轻摆动。
“霍秋。”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再见。”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是平静地道别。
霍秋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说什么呢?
道歉?太虚伪。
挽留?太自私。
最终,他只是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醉雨的尾巴尖。
最后一次了。
碰一碰他的毛。
醉雨转身离开,赤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霍秋站在原地,直到太阳升起,直到狼族的号角声远远传来。
他的眼眶干涩,一滴泪都没流。
狼是不能哭的。
尤其是……
在失去挚爱的时候。
醉雨回到了赤狐部落,依旧是那个言辞犀利的外交官,只是眼里少了些光彩。
他不再去两族交界处,也不再提起灰狼部落。
偶尔,有幼崽问起:“醉雨哥哥,你以前不是常去狼族玩吗?”
他会笑着揉揉幼崽的脑袋:“那是以前。”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霍秋沉稳如昔,只是绿眸深处多了一丝寂寥。
他依旧会在每年春天,交界处站一会儿。
虽然……
醉雨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肥皂商业帝国
清晨的阳光洒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沈雨桥面前摆着一排肥皂,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昨天给土豆和首领洗过澡了,特别好用,是一批特别成功的肥皂!
他招呼了几只关系不错的兽人过来——音柠、灰岚、雪影,还有几只经常在食堂帮忙的赤狐。
“这个叫肥皂!”沈雨桥拿起一块,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比皂角洗得更干净,还自带香味!”
音柠第一个冲上来,接过肥皂就猛吸一大口:“哇塞!好香!!!”
她的绿眼睛瞬间亮了,尾巴甩得像螺旋桨,原地转了三圈后“嗖”地跑回家,又“嗖”地冲回来,怀里抱着一罐金灿灿的蜂蜜。
“祭司大人!这个给你!!!”
其他狐狸也纷纷回礼——
灰岚送来一筐晒干的蘑菇,雪影带了串风干的野果,连最抠门的老狐狸都掏出了珍藏的果脯。
醉雨……醉雨送了一个自制项圈过来。
为什么原始部落还会有人做这种东西啊!
但总体来说还是皆大欢喜,礼尚往来!
土拨鼠和山羊们站在外围,爪子里紧紧攥着分到的肥皂,耳朵却耷拉着。
他们没什么能回礼的……
白拿东西,不好意思啊,羞羞脸。
沈雨桥看出他们的窘迫,笑着摆摆手:“不用给我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