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辞“哦”了一声:“没出息,我也能夸你,没见你来找我。”
温既白没理他,完全沉浸在游戏的喜悦里:“你真是个玩游戏天才,还是傻白甜路线适合你。”
“谢谢夸奖,傻白甜还是算了。”
本来也是游戏,陈舟辞也没那么小气不讲道理,直到温既白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现实中也能同时谈——”
本来也是游戏,陈舟辞也没那么小气不讲道理,直到温既白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现实中也能同时谈——”
还没说完,她就被陈舟辞掐了一下脸:“怎么,你还想同时谈六个男朋友,还想跟谁谈?真喜欢上霸道总裁了?”
温既白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不还挺懂女生心理吗?还能教我怎么撩霸道总裁,我都感觉这霸道总裁爱上的是你不是我吧。”
“所以说霸道总裁不能要,这种生物奇奇怪怪。”
温既白莫名被戳到了笑点:“我是说,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都知道班上哪个女生喜欢你?”
“话题跳跃的有点快。”陈舟辞却很认真的给了个答案,“嗯,差不多。”
“我呢?”
“看不出来。”
“啊?”温既白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不出来吗?我演技这么好的?”
“因为你不是那种喜欢别人就会去讨好别人的女生。”陈舟辞说。
因为温既白不是那种女生,她喜欢与不喜欢于她而,生活和为人处事风格都不会变化太大,在温既白眼中,她永远先是自己,然后再去喜欢别人。
这大概是温既白身上最矛盾也是最灵的点,自身经历让她妥协,但她自己的韧劲和傲气牵引着她从不妥协,哪怕被挑选、丢弃、被否定,她也从来不会怀疑自己。
温既白没说话,陈舟辞这人情商很高,很多事情能看得出来不宣之于口而已,因为太通透了,所以每次和他对话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似乎从来没有尝试过改变她,都很尊重她的选择,她瞒着他去考教资,她在网上开直播上传生活视频,陈舟辞都没有干涉过她,甚至连她如何选择以后的人生道路,出国深造还是考研,也在选择跟他站在一处一起规划人生。
那种她小时候担忧的爱情和学业不可兼得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这一切的前提似乎都是建立在,陈舟辞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独立有主见,所以会先去妥协。
“温白白同学总是瞻前顾后很多事情,瞒着我考教资都要顾虑怕我生气,怎么了,你男朋友在你心里那么小气吗?”陈舟辞忍不住笑,然后顿了一下才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别顾虑太多事,会很累的。”
“毕竟,你先是温既白,然后才是陈舟辞的女朋友。”
陈舟辞好像一直是这样的。
平时娇娇的、喜欢吃醋的陈舟辞从来只会在开玩笑的时候求关注,逗她逗得不可开交,但是在认真的问题上从来不开玩笑。
从小到大因为被丢弃的缘故,迫使她要扮演着一个乖孩子,这样才能不被丢弃,她以为她永远不可能做自己。
原来这样在小时候一眼望得到尽头的人生,也会因为某个人的出现而变的丰富多彩。
温既白鼻头发酸,她实在不是很喜欢哭的人,但总是能被陈舟辞戳中某个点,不管是泪点还是笑点。
莫名其妙的,就很想哭。
陈舟辞揉了揉温既白的头发,像以前千千万万次安慰她:“哭吧,今天就当我没看到,以后也不会不翻旧账的。”
“那你昨天哭我也不翻旧账。”
“少来。”陈舟辞“咳”了一下:“你现在就在翻。”
温既白小声吐槽:“谁让你那么爱哭,旧账太多了。”
“你还人身攻击,这日子没法过了。”陈舟辞学着温既白平时撒娇的口吻说。
“还是要过的。”温既白平复了情绪,“毕竟我男朋友那么温柔,好多人追呢,不舍得你去哄别人了。”
“这倒是。”陈舟辞不要脸的应了,“好多人追呢,你赚大发了。”
“真自恋。”
就在这时,温既白的手机响了,她手机刚在餐桌另一端,陈舟辞顺手拿了过来,温既白手里还拿着平板:“你帮我接一下吧。”
他便按了接通递到了她耳边,是云羡的电话,这人一上来就是一个重磅炸弹:
“白兔,我好像怀孕了。”
温既白还沉浸在那款乙女游戏里,因为她知道云羡也玩,便想当然的回:“这游戏那么真实吗?还能怀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