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宴没有硬菜可镇不住场子。”
苏云目光一凝,锁定了其中两头体型最肥硕的黑山猪。
“宰。”
空间的绝对规则降临。
没有半点嘶嚎和血腥味。
两头数百斤重的黑山猪瞬间消失在草地上。
等苏云重新回到玉石大殿的仓库时。
两整头处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看不见的白条猪,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恒温静止的青石案板上。
苏云并指如刀,意念顺着猪肉的纹理划过。
白条猪瞬间被精准分割。
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肉质紧实的后腿肉、带着一层薄膘的前臀尖。
在这个买肉全靠抢、大家只认肥肉的年代,这三指厚的肥膘简直是无价之宝。
看着静止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特级富强粉和鲜亮红润的猪肉。
苏云心中涌起一股绝对的底气。
有了这恐怖的物资储备,他彻底不再担忧所谓的“财不露白”。
在这个一穷二白的大西北戈壁滩。
想要让七队的老少爷们死心塌地给自己盖起那座铜墙铁壁般的桃花源。
空口白牙的许诺都是虚的。
实打实的肉和白面,才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有魏老首长这张顶级的红色护身符。
只要找准借口,拿出再多物资不仅不会惹祸上身,反而能彻底坐实他在七队不可撼动的地位。
说干就干。
苏云顺手从角落扯过一条半旧的蛇皮袋。
装了整整五十斤雪白的富强粉。
又拿了一个宽大的麻袋,直接装了三十斤那肥肉足有三指厚的极品五花肉。
想了想,上梁宴光有肉会腻。
他又从旁边那堆前几天签到得来的蔬菜里,挑了几十斤水灵灵的大白菜,一股脑塞进麻袋里。
做完这一切,苏云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
意念一闪。
重新出现在了略显逼仄的土坯厢房内。
外头的日头已经落到了沙枣树的树梢下面。
天色擦黑,正是家家户户升起炊烟的时候。
苏云拔下门闩,推开厢房木门。
一手拎着一个加起来快百斤重的麻袋,大步流星地朝着马家正房院子的方向走去。
马家小院里。
祥云婶正佝偻着腰,用一把破葫芦瓢从水缸里舀水。
灶台上架着那口豁了个口子的大铁锅,里头熬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高粱面糊糊。
儿媳妇郑月正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费力地往灶坑里塞着干透的红柳树根。
“苏大夫,怎么没在屋里多歇会儿?”
祥云婶直起腰,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苏云也没客气,径直走到灶台前。
“砰。”
两只沉甸甸的袋子被他随手搁在了灶台旁边那块平整的青石板上。
袋口本就没扎紧,经过这一摔,瞬间散开。
祥云婶转过头,视线随口顺着散开的袋口往里一扫。
“吧嗒。”
手里的破葫芦瓢直挺挺地砸在脚背上,水花溅了一裤腿。
她却连躲都忘了躲。
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死死钉在原地的木桩。
浑浊的老眼骤然瞪大,死死盯着麻袋里露出的东西。
“老天爷……这……这是……”
祥云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喉咙里卡了一把沙子。
郑月听到动静,从灶坑前抬起头。
那张被烟火熏得微黑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
她一把捂住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麻袋里,几十斤红白相间、油脂丰厚的极品鲜猪肉,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那三指厚的白花花肥膘,刺得婆媳俩头晕目眩。
旁边那个蛇皮袋里,更是露出了比雪还要白、细腻得没有一丁点麸皮的富强粉。
“哐当。”
院门被推开。
马建国扛着一把锄头,刚从自留地里回来。
“娘,饭得了没?今天抡了一天大锤,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一边拍打着裤腿上的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