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臣等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160;≈160;≈160;≈160;“都平身吧。”
≈160;≈160;≈160;≈160;大臣们纷纷禀报今日上奏之事,秦禹寒伫立在一旁,思绪游离,直到一位武将上前参奏才回过神。
≈160;≈160;≈160;≈160;“皇上,臣要参礼部吕尚书!”
≈160;≈160;≈160;≈160;“吕尚书怎么了?”
≈160;≈160;≈160;≈160;“他那两个儿子为非作歹,欺辱民女,昨夜还公然去狎妓,闹得满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丢尽了我朝大臣颜面。”
≈160;≈160;≈160;≈160;皇帝眉头紧拧,“狎妓为何能闹出这么大阵仗?”
≈160;≈160;≈160;≈160;“皇上有所不知,那两个蠢才用下作手段虐待娼妓,偏偏那女子是个性子烈的,用红烛点燃了帘帐,三人险些全都烧死在房中。”武将语气厌恶,“大火烧的正旺时,那两人不着寸缕的逃了出来,被楼内众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160;≈160;≈160;≈160;“混账东西,吕尚书统管礼部,竟连自己两个儿子都管束不好,简直无能!”
≈160;≈160;≈160;≈160;“皇上,现在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件事,连带着朝堂里其他官员的名--≈gt;≈gt;声也跟着受损,微臣请旨严惩吕尚书之子!”
≈160;≈160;≈160;≈160;皇帝深吸了几口气,“如此蠢材,实在没有留在京都的必要,一起流放到边境去吧。”
≈160;≈160;≈160;≈160;“皇上英明!”
≈160;≈160;≈160;≈160;吕尚书的一双儿子被流放已是板上钉钉,秦禹寒回府路上,想起昨夜去昌楼接柳凝歌的场景,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眸。
≈160;≈160;≈160;≈160;那女人行事向来沉稳,从不会做出以身犯险的举动。
≈160;≈160;≈160;≈160;昨夜在马车上几番询问柳凝歌究竟为何去昌楼,始终没能得到一个答复,难道都是为了帮他出一口恶气么?
≈160;≈160;≈160;≈160;可她为何要这么做?
≈160;≈160;≈160;≈160;是因为怜悯,同情,还是有一丝的喜欢夹杂其中?
≈160;≈160;≈160;≈160;秦禹寒不敢再细想下去,心脏剧烈跳动着,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160;≈160;≈160;≈160;匆匆赶回后院,他到时,柳凝歌正独自坐在房间里翻看医书。
≈160;≈160;≈160;≈160;“嗯?王爷回来了,今日倒是挺早。”
≈160;≈160;≈160;≈160;“外面的事你都听说了么?”
≈160;≈160;≈160;≈160;柳凝歌挑挑眉,“王爷是指吕尚书?这事整个京都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
≈160;≈160;≈160;≈160;“是你做的么?”
≈160;≈160;≈160;≈160;“是我做的。”柳凝歌承认的很坦然,冷着脸放下了书籍,“他们不该那样辱骂你。”
≈160;≈160;≈160;≈160;“为何如此袒护本王?”
≈160;≈160;≈160;≈160;“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被欺负,岂能坐视不理。”
≈160;≈160;≈160;≈160;秦禹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只是因为这个?”
≈160;≈160;≈160;≈160;“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