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写满了抗拒:“本王可以继续喝药膳。”
≈160;≈160;≈160;≈160;“药膳是用来调理的,不是治病的,赶紧把这碗药喝了。”
≈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秦禹寒皱着眉头,视死如归般的端起碗,一饮而尽。
≈160;≈160;≈160;≈160;很苦,苦的舌尖都没了知觉。
≈160;≈160;≈160;≈160;从前没认识柳凝歌前明明也喝了那么久的苦药,并未觉得很难受,如今是怎么了?
≈160;≈160;≈160;≈160;还未等他想明白,手里忽然多了一罐蜜饯。
≈160;≈160;≈160;≈160;柳凝歌笑意盎然:“以后喝完药就吃一颗蜜饯,这样就不苦了。”
≈160;≈160;≈160;≈160;“寒儿,母妃知道汤药很苦,以后喝完了就往嘴里放一颗蜜饯,这样苦味就被中和了。”
≈160;≈160;≈160;≈160;两个场景被交织在了一起,秦禹寒握着蜜饯的手一寸寸收紧,眼尾隐约有些发烫。
≈160;≈160;≈160;≈160;母妃,您看到了么?原来除了您,还有--≈gt;≈gt;人会在我喝完药后送一颗蜜饯。
≈160;≈160;≈160;≈160;我究竟是得到了怎样的救赎啊!
≈160;≈160;≈160;≈160;“谢谢。”
≈160;≈160;≈160;≈160;“谢什么,反正买蜜饯的银子是从你口袋里出的。”柳凝歌很煞风景的笑了几声,“行了,你再躺会吧,我得去看账本了。”
≈160;≈160;≈160;≈160;“怎么想起来看账?”
≈160;≈160;≈160;≈160;“我也不想看,可赵嬷嬷说了,这些东西迟早得接手。”
≈160;≈160;≈160;≈160;秦禹寒认同的点了点头:“嬷嬷说的没错,你是秦王妃,府中大小事务,迟早有一日会由你来管理。”
≈160;≈160;≈160;≈160;“其实比起管家,我更想出去给人看诊治病。”女人嘟囔着,拿起了一本账册,“我学了一身医术,可不是为了待在后院里混吃等死的。”
≈160;≈160;≈160;≈160;“京都内女医极少,就算有,也只能为权贵人家的女眷看看隐疾。你想去医馆坐诊,几乎不可能。”
≈160;≈160;≈160;≈160;“事在人为,没什么不可能的。”
≈160;≈160;≈160;≈160;秦禹寒寡薄的唇轻抿,没有继续争辩。
≈160;≈160;≈160;≈160;大梁男子为尊,女人地位很低,就算是秦王妃,出门抛头露面也很不合适。
≈160;≈160;≈160;≈160;不过这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他不想给柳凝歌泼冷水。
≈160;≈160;≈160;≈160;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只有炭盆里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细碎响声。
≈160;≈160;≈160;≈160;柳凝歌一边看账一边记录,不过一下午时间,就将数年的旧账看了个七七八八。
≈160;≈160;≈160;≈160;赵嬷嬷晚上来送新炭,顺便询问了进度:“王妃,账目看几本了?有什么需要老奴解释的么?”
≈160;≈160;≈160;≈160;“看得差不多了。”
≈160;≈160;≈160;≈160;“什么?!”嬷嬷一脸错愕,“王妃,您不是在跟老奴开玩笑吧?这么快就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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