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赵素琴沉默了一瞬:“行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在外面和陌生人一起过夜,有什么事就打给奶奶!”
“好~”
电话挂断。
季望舒轻轻吐出一口气。
赵素琴坐在她价值不菲的复古沙发上,很是忧心忡忡。
“她不回来?”贺琦年擦拭着他新收到的一只古董鼻烟壶,抬了抬眼皮。
赵素琴嗯了一声:“自从妮妮说要搬出去后,我就觉得她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不管我们说什么,她都是好好好,现在说什么都是不行,不方便,不可以。”
“你啊,当初就不该同意她搬走。”贺琦年语气有些冷,“不然,事情也不会变的这么麻烦。”
“她已经长大了,你以为还是刚来京市的时候?我不让她搬,她就不搬了?”赵素琴很是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不说说你的好孙子,把关系搞得这么糟糕!现在行止又被送出去了,这婚约可怎么办才好!”
“你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需要这么麻烦么?找人拿上她和淮南的证件,直接去把婚结了不就好了?多花点钱就能办成的事!”
赵素琴一脸愁苦,又叹息一声:“再等等看吧,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
外头的天阴沉沉的。
赵素琴跟前的茶几上,还有新到的昂贵鲜切花材。
原本她该高高兴兴的插花,摆放到家里各处,用来迎接即将到来的节庆。
现在全没了心情。
季望舒打了两个喷嚏。
“组长,我今晚没事儿,真不让我送?”
“不用。”季望舒笑着摇摇头,“我的车一会儿就到了。”
“行吧,那咱们节日后见!”
“嗯。”季望舒点点头。
陈思上车离开。
片刻后。
一辆车缓缓停到季望舒身边。
季望舒笑眯眯的拉开车门进去。
正好,谢无隅坐在她开门的这一侧,季望舒就像小猫闻到了猫薄荷似的,她一个做作的假装跌倒,就跌入了谢无隅的怀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