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机车的人可不少。”
季望舒眉心一跳。
王明聪走的时候,撞了一下陆清的肩膀。
“没事儿吧?”看着王明聪走远,陆清转身询问季望舒。
季望舒摇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间医院的院长,是我导师的朋友,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国内,就特聘我每周过来坐诊一天,顺便带带实习医。”陆清语气不紧不慢,和他整个人一样,温文尔雅,“最近怎么不来我的诊所了?”
陆清问过季望舒两次。
都被她搪塞过去了。
“忙,加上我最近状态挺好的。”季望舒没看陆清。
“嗯,看着是很不错。”陆清笑眯眯的,“不过,一时的状态不错,也不能耽误看诊,后天下午我还有位,给你挂个号?”
在季望舒的记忆里。
陆清是个阳光的人。
温文尔雅,会这样说话哄人的,是哥哥。
她有一瞬的恍惚。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答应了。
“外面在下雨,带雨伞了吗?”陆清问。
“没有,但没关系,我不常打伞。”实则是,季望舒总是会弄丢雨伞。
陆清把自己的雨伞塞到季望舒手里:“后天下午来看诊的时候,再还给我。”
等季望舒坐上车。
陆清还不放心的,发来微信。
“妮妮,这把伞对哥哥来说很重要,后天一定要来哦。”
季望舒看了看那把,写着刚刚那间医院名字的伞:“……”
算了。
不想遇到也遇到了,不想答应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那就去吧……
阴雨飘到车窗上。
季望舒的思绪被拉向车外。
她想起来王明聪刚刚走之前的那句话。
“这附近骑机车的人可不少。”
他的眼神里,分明有幸灾乐祸。
季望舒上次车祸,起因就是有人骑着摩托车忽然冲出来。
她后来也听处理这件事的交警说过,骑车的是个鬼火少年,才十六,完全和季望舒没有任何交集。
整个调查结果下来,就是意外。
季望舒也没有多怀疑什么。
王明聪的那句话,和说话时的神态,让她一下警觉了起来。
她之前听贺淮南说过。
王明聪有个玩票性质的车行,还搞过一个什么机车协会。
要找一两个和她毫无瓜葛的叛逆鬼火少年,不是轻而易举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