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媛使起性子来,她们不知又要受多少罪。
死道友不死贫道。
她只能这样做。
“好,就这么安排,你去和岑令仪说,我要换一批下人,让她立刻给我安排。”
孙佩环稍稍解了气,颐指气使地吩咐。
“是。”
荷花朝兰花使了个眼色,低头退了出去。
兰花开始收拾满地狼藉。
偏殿。
岑令仪哄着宴淮皎睡下。
她在小家伙身边躺下,准备入睡。
今日宴承徽非逼着她在上面,她累得够呛,浑身酸疼,那些牙印、巴掌印的地方这会儿开始火辣辣的,她早已困倦的不行。
晚饭前盘了一会儿账目,强撑着用过晚饭,已经迫不及待要睡了。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人语。
“灵芝,谁在外面?”
岑令仪似睡非睡之间被吵醒,睁开眼轻拍床里侧的宴淮皎,朝外问了一句。
“姑娘,是贵妃娘娘身边的朱砂。”
灵芝进来压低声音禀报。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岑令仪闻起身下了床。
倘若无事,萧贵妃不会派人过来。
“我还没问呢,让她进来?”
灵芝拿过一侧的衣裳,给她披上。
“嗯。”
岑令仪点点头。
“岑姑娘。”
朱砂一进来,就朝岑令仪行礼。
“姐姐太客气了。”岑令仪忙扶住她:“这么晚过来,是娘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娘娘听闻姑娘执掌东宫中馈,很是欢喜,吩咐奴婢前来从旁协助,听姑娘差遣。”
朱砂笑着回话。
“好。”
岑令仪怔了怔,鼻尖一酸。
“今日时候不早,姐姐先和灵芝住吧,明日我再给你安排个住处。”
萧贵妃这是担心她只是东宫一介下人,管不了那些主子,特意派了朱砂来。
说是从旁协助,实则,朱砂在,便等同于萧贵妃在。
这样一来,就算是身为太子妃的夏青和,也要对她礼让三分——不给她脸面,总要给萧贵妃几分面子。
有朱砂在,她再管东宫这些主子的事,就不会吃力了。
萧贵妃考虑的不可谓不周到,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她当真无以为报。
“好,姑娘还是叫我朱砂吧。”
朱砂总觉得,岑姑娘是贵妃娘娘看重的人,怎好叫她姐姐?
“岑姑姑,孙良媛院子里的荷花来了,说孙良媛要换了芸香院所有的下人,让姑姑立刻就办。”
梅香在卧室外禀报。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