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焰抬起了眼帘。
黑深的眸子,没有丝毫情绪,冷淡疏离,他放下手机,与她对视,问:“看什么?”
温梨舔了下嘴唇,“你吃过我外婆的红糖豆花吗?”
“没有。”他甚至都没见过她的外婆。
温梨献宝一般,挖了一勺,“那你要不要尝一下?”
诱人的并不是勺子里白白的豆花,而是温梨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有些人,表现的过于直白会让人生厌,可是温梨的直白,却拥有致命的诱惑。
归功于她这张纯情的脸。
男人喜欢的轻佻和纯真,她都有。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无形的交锋,温梨暗骂是谁那么不识趣这个时候跑来敲门,就只差一点。
她低下头,不快的将勺子插进碗里。
盛焰起身去开门。
“你还没吃饭吧?我在餐厅订了一桌,带你妹妹一块去吃?钟婉也在。”
来的是陈砚,他休假三天,今天是最后一晚。这两天他同钟婉交流后,达成共识,为了应付家里,两人假装情投意合,互帮互助。
陈砚不用再没完没了的相亲,钟婉可以保住她粉色的头发。
温梨听到他们的对话,把没吃完的豆花盖上盖子妥善放好,便下床过去,只探出一个头,对着陈砚说:“好啊,我换身衣服就去。”
盛焰自然得留下来等温梨换好衣服一起过去。
温梨醒着的时候,让钟婉给她弄了一条裙子,以备不时之需。温梨穿上裙子,对着镜子沾沾自喜,女人的第六感,她总觉得盛焰一定会来。
裙子是鲜艳奔放的大红色,吊带收腰款式,裙身很长,只露出细细的脚踝。
过于完美显得没意思,是以她胳膊上的那几道擦伤,反倒让她看起来更有吸引力。
残破的美人,更能挑起男人心底深处的兽性。
温梨从卫生间出来,盛焰正倚在玄关口的柜子上打电话,指间拨弄着一颗金属扣,正安静的听着电话那边的人讲话。
余光被一抹红色晃到。
可视线并未上移,只是在女孩嫩白的脚上停留了片刻。
她连脚趾上都有擦伤。
像一粒污渍,牢牢的黏在她的指尖。
手指的动作停住,心口仿若有什么要冲出来。
他在心里叹气,真是难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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