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这水里我可什么都没放。”
他倒是知道有一种鲁米诺试剂可以让血液显形,但那也仅仅是知道而已,让他做出来就不用想了。
“啊?什么都没有放?!那他跑什么?”
二人这话一出,不说围观的客人,就连江雨这会儿眼睛瞪得都快要凸出来了,完美的诠释什么叫目眦欲裂!
“当然是……他心虚呀!”
叶景和一脸无辜的看着王厚,摊了摊手。
他的秘方,从来不是什么让血液显形的东西,而是一句又一句的心理战!
谁输谁跳!
此时,方才有人回过味儿来,孙学政这时也才看向叶景和,不由击了击掌,赞赏道:
“好一个瓮中捉鳖!如此妙法,真乃我青州神童!”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但随后却又觉得情理之中。
今日这案子,他们前面的没有看明白,可是方才这裴公子来的这一手便是他们也不可能即刻想到的!
叶景和只是拱了拱手:
“您谬赞了。”
他相信,要是在场的话,这几位大人想要勘破此案的话,也有其他的法子。
只不过,是他无法坐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冤死在自己眼前罢了。
但下一秒,叶景和便见义国公从自己眼前走过,只是路过他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声“哼”?
义国公这会儿有些心里不爽,刚刚看小外甥略施小计,便揪出了帮凶后,他别提多高兴了。
可是这会儿看着小外甥谦卑的对着一个小小学政行礼,他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儿。
等到回到座位上坐下,只沉声道:
“此人口□□囊,乃死士所为,自今日起此獠移交风云卫受审,尔等可有异议?”
“谨遵国公意!”
叶景和缓慢的眨了眨眼睛,问道:
“国公大人,不知可否让他先指认了血衣?”
“允。”
义国公微微颔首,随后,他身后的崔一站出来,背对着众人不知道做了什么,等他再度让开之时,江雨的眼中已经彻底没有光了,但他还是含混道:
“休,休想……”
叶景和蹙了蹙眉,若是不能得到物证,只怕此案还无法盖棺定论。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哭声: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景和抬眸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小姑娘正哇哇大哭,不等他疑惑,便已经有人叫破了那小姑娘的身份。
“那不就是张四小姐吗?她此时大哭,难不成是她看到了什么?”
叶景和走了过去,在张四小姐的衣摆上看到了一滴并不明显的血迹,他心头一震,忍不住怒目看向此刻还跌坐在地的江雨。
他用张四小姐打掩护不够,竟然还让她看到了这个年纪不该看的!
叶景和弯下腰,温声道:
“没事了,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小妹妹,你看这是什么?”
叶景和笑着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中摸出了一粒松子糖:
“要不要吃一个?很甜呢!”
张四小姐的眼眶中噙着泪水,她看了看叶景和的脸,又看了看那颗松子糖,一边抽噎着,一边将糖塞进了嘴巴里:
“大,大锅锅,那个,那个人在一棵很漂亮很漂亮的树下埋了东西,还不让月月看!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叶景和看着张四小姐那双犹如沾了露珠一样的眼眸,犹豫了一下,这才道:
“那你还记得那棵树在哪里吗?不记得那也没关系。”
张四小姐纵使不记得,但也为血衣的埋藏地点提供了方向,好看的花树整个园子里就那么多,一一探寻过去也就是了。
“月月记得呢,月月很聪明,不会忘记路的!忘记了,就会被丢下,月月不想被丢下。”
张四小姐迈着小短腿,引着叶景和朝园子里走去,义国公使了一个眼色,崔二立刻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张四小姐虽然年岁尚小,可也不是一个说大话的孩子。
没过多久,她就已经将叶景和引到了一株海棠树下,那里的土还有些新,叶景和一眼就看到了。
就在叶景和准备上手去挖的时候,崔二走上来拔出了剑:
“公子,您退后,属下来!”
不多时,血衣被挖出,那上面浸满了鲜血,只需看一眼便可以让人想象到崔莹莹是如何被杀死后,拔出匕首鲜血溅了凶手一身。
叶景和抬手捂住了张四小姐的眼睛,对崔二道:
“劳烦崔侍卫将物证呈交国公大人,我与张四小姐稍后就到。”
“属下遵命,您慢行。”
张四小姐很好哄,一颗松子糖就让她一路都很开心,时不时摸摸这个,看看那里。
但直到叶景和离开刘府的时候,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