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和举杯:
“王老哥,都过去了。”
王厚将茶水一口闷:
“我只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与姓闻的也算是无冤无仇,他要让那些小子来害我的望儿,那就是挖我王家的根!我和他,不死不休!”
王厚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血腥,王成望哆嗦了一下,难得有些茫然的看着王厚,他在他爹心中这么重要吗?
叶景和将茶碗放在了桌子上,轻声道:
“王老哥,我会帮你。”
叶景和这话一出,王厚的眼泪差点要落下来,他这辈子没有求过谁,唯一一次求人就是在狱中请长风兄弟救他爹的性命。
这辈子,唯有亲人是他的软肋。
“不,长风兄弟,这事你不能掺和,我可是听人说了,你这次还要继续参加府试,我与你的交情,整个青州都知道,我定是要避嫌的。
若是你掺合进来,那姓闻若做了主考官,故意卡你的名次又如何是好?”
“……那就,把他踢出主考官的名列。”
人有亲疏远近,事有轻重缓急,见下距府考还有两个月,叶景和并不着急。
毕竟,官场上的事儿,要是闻家摆开架势,正大光明的从王厚手里夺权,那就不说了。
可闻家呢?从他们一到青州就不安分,先是想要打进裴家,后头又是对王家的各种阴谋诡计。
这让叶景和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奇怪,倒像是闻家急于想要从两家手里得到什么宝贝似的。
但叶景和不管这个,他是个凡人,只知道有人要对自己的亲友出手,那他……自然不能坐视。
“王老哥,那件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长风兄弟,我,我一想到闻家对望儿做了那事儿,又想到那女人是闻家安排的,我就只想拿刀砍他,哪还有心思和她演戏?”
叶景和叹了一口气,也罢,王老哥是性情中人,这事儿让他来办,只怕会办砸了。
“嫂子,只怕这件事,最后还要您来出手。”
与此同时,青州学政府上。
风云卫仍旧在府外把守,如今虽然宋县的县试已经结束,可其他县的县试还在进行中,孙绍涵自然不能外出。
只是,他的耳目却不是一般的灵敏,很快,叶景和免试放案得了县案首的消息便送到了他的案头,孙韶涵先是一怔随后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这个张县令原是一头蔫驴,不声不响办大事!不过,这裴长风着实出色,若我是宋县县令,只怕也忍不住要起爱才之心。”
“大人,听闻这位裴秀才还要参加府试和院试,您自有亲眼见他的时候。”
可孙韶涵听了这话却不由沉吟起来,他捻了捻手指:
“府试主考,只怕王知府做不得。”
“那不是还有闻同知?”
“他?”
孙绍涵眯了眯眼,他虽瞧着两耳不闻窗外事,可也记着闻家才来青州时的做派。
据他从前辈口中得到的信息,这个闻家全家上下都是小心眼子!
他一心看好的苗子,怎么能在还没有长成就折了?
他得想个法子,把姓闻的踢出主考官名列!
作者有话说:
1摘自孝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