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直放在库房里。老爷怕触景生情,叮嘱他烧了,他没舍得。”
陆昭宁撑着胳膊坐起身、下床,阿蛮赶紧上前扶她。
大哥的遗物不多。
一个箱子都没装满。
陆昭宁看着这些东西,难免伤怀。
或许对于大哥来说,死了,倒比那样屈辱地活着更好。
她翻过大哥留下的那些东西。
发现一本汪弗之的字帖,字帖沾着陈旧的血渍。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收到大哥从皇城的来信,他在信上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当时就回了汪弗之的字帖……
陆昭宁哑声问管事的,“这血渍,是何时沾上的。”
管事的回:“我也不知,公子一直护着它,根本不离身,但凡有人碰它,公子就会变得十分激动,连老爷都不给碰。”
陆昭宁喉咙哽咽。
她猜,大哥虽神志不清,却本能地护着要送她的礼物。
以前也是这样,她想吃烤番薯,大哥就一路揣在怀里,直至送到她面前,还是热的。
还有阿姐,她对阿姐的记忆不深,阿姐很小就跟着父亲做生意,常年待在外面,但她生病时,平日里待她不冷不热的阿姐,不知从哪儿听说的偏方,竟割肉给她下药……
大哥和阿姐待她如此好,她怎能不去调查当年替考一案的真相,让他们无辜枉死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