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夏怀孕是意料之中的事。
从六月份那次游泳池里做后,她和江斯淮之后就没有做过任何的措施了,按日期推算的话,一次就中了。
如果不是月经一直没来,她也根本不会察觉到自己有了。
胡书雨怀孕初期那会反应特别大,经常吐,吃不下东西,有时好不容易能吃下点,过没多久就吐了出来。每天都昏昏欲睡的,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这些反应苗夏都没有,她越发觉得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子了,妥妥的贴心小棉袄。
不过江斯淮反应倒是挺大的,那时还说几年前就准备好当爹了,可去医院检查正式确认了怀孕了的那天,他拿着报告单的手都是抖的,每天都紧张兮兮,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苗夏身边。
最离谱的是,孕反好像都转移到了他身上。苗夏每天吃好睡好,而江斯淮食不下咽,一看见油腻的东西就犯恶心,勉强能吃点清淡的东西。
比如此时,赵助理把早餐送了过来,苗夏趁着江斯淮去楼上了想着赶紧把油条给吃了,哪知他忽然下来了,一眼就看见了她手里的油条,马上就跑去厕所哇哇吐。
苗夏看着江斯淮吐,很不道德地扶着墙笑,笑完后看他一脸生无可恋,又心疼道“周末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江斯淮吸了吸鼻子,十分委屈地抱着她,“等生出来了,如果不是闺女的话,我打算对这臭小子实行军事化管理。”
这话说完后,他有些庆幸地松了口气,“还好被折腾的人是我,我不都敢想象你怀着孩子还要承受痛苦的孕反得有多难受。”
不等苗夏说话,他半蹲下,把脸贴着她的肚子,低声呢喃着“到时候最好是把生产时的痛也转移给我,我不管你是小姑娘还是小伙子,谁都不可以让你妈痛半分。”
苗夏眼眶有点湿润,在江斯淮站起来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医生说江斯淮就是太过度紧张了,总是想象着自己和怀孕的苗夏有着同样的感受。
“总而之,放平心态,每天少吃多餐,别到时候您妻子生产了,您把自己给折腾瘦了,万一连孩子都抱不动那不就闹笑话了。”
苗夏问“罗主任,他这种症状是只能在孩子出生后才会消失吗?”
江斯淮抿唇不语。
“大概是的。”罗主任笑了下,“您丈夫就是太紧张您了,你们俩平时多交流沟通,这样也能有效缓解一下对方的心理压力。”
樊子琴知道这事后也惊讶了好一会,她还打算去请国内最好心理科医生给江斯淮看看。
江斯淮拒绝了,他觉得这样挺好的。苗夏怀孕期间他不能当个没事人,她生娃,他孕反,两个人共同承担起怀孕的苦,这样他才能切身体会到苗夏从怀孕到生产有多不容易。
安全度过前三个月后,苗夏周末约着胡书雨一起去商场看婴儿用品。
江斯淮一听苗夏不让他陪同一起去,当下就不乐意了,“这些东西让人直接送来就可以了,或者说你想体会挑选的快乐,也完全可以让他们把店内的东西给搬过来。”
苗夏坐在沙发上吃着江斯淮剥好皮的葡萄,看他一眼,“不要,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而且我衣服都换好了。”
“一起。”
“不行不行。”喵夏用脚踢他,“你真想成我身上的挂件吗?”
这脚乱踢,一不小心就踢到江斯淮哥们了。
冰冰凉凉的脚丫子,不轻不重的力度,简直就和调情似的。
江斯淮满足地叹息了声,随即一把捉住那只脚,直接摁在他已经迅速苏醒的哥们上。
这三个月里他压根没心思想这事,就连自己手动解决也没有过,这阔别已久的滋味实在是让人浑身舒坦。
苗夏眯了眯眼,感受着脚板上的炙热,看他一脸被爽到了的样子,灵机一动道“我给你弄出来,你让我自己出门?”
话音刚落,她的脚被放在了沙发上。
江斯淮目光隐忍,哑声道“不好,商场人这么多,还是周末,到处都是人挤人,我不放心你。”
苗夏爬到江斯话身边,抱住他的半边肩,两团软绵压在他胳膊上,呼吸之间的气息都喷洒在他的脖颈处,“难道你真的不想吗?”
江斯淮不说话,也不看她。
只有那不断壮大的哥们在回答着苗夏。
苗夏直接坐到江斯淮的腿根位置,搂住他的脖颈,娇声说“老公,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弄出来吗?我的脚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的哦~”
九月的天,客厅里冷气很足,可江斯淮额角还是冒汗了,他咬了咬牙,说“不想,我准备当几个月的和

